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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等偽軍們放下了武器,我們衝過去,不費一槍一彈,就俘虜這麼多漢奸!」

「關鍵是繳獲,東北產的遼十三,可是好槍,當初張學良不知道丟了多少給日本人。給漢奸使用,太可惜了!」

「你們看見沒,羅團長裝鬼子,穿着日軍軍裝,還像那麼一回事,扯高氣揚的樣子,我看見就像打他一槍。」

聽着兩人瞎掰,封萍也忍不住在一邊感慨。

「哪能啊,羅團長算是孤膽英雄,直屬連也是好樣的,一百多人往幾千人的鬼子裏沖,還要把鬼子騙到這裏來,這不單單是勇氣,還有智慧,這樣的副團長,我老趙服氣!」

「難道你不服氣人家馬團長!」

這仗到現在,已經沒有懸念。

只等著偽軍都放下武器。

讓后他們衝出去,繳槍不殺都不用喊,這個大勝仗就贏定了。

「哪能呢,我只是看不懂我們團長的韜略,接到組織命令,加入獨立團,我就是獨立團的人,獨立團打勝仗,我光榮,獨立團打敗仗,我恥辱!」

沈紹強可沒工夫跟他們一起感慨,敵人已經出現,等着他們喊繳槍不殺。

他連忙下令各連排,做好戰鬥準備,機槍陣地要組織起來,瞄準這幫土匪習性的偽軍。

等著團部一聲號令,只等就從樹林里衝進去。

依照在66軍隊習慣,要是這種打法都陰溝裏翻船。

他這營長也就當到頭了。

果然,接下來的戰鬥,沒有什麼懸念。

劉黑七的手下,根本不敢招惹日軍,老老實實的繳槍,刨戰壕。

當四周出現的八路軍和民兵,還有鬼子都把槍口對準他們時候。

傻子都知道上當了。

不費一槍一彈,俘虜六千多偽軍。

由縣大隊押著就朝着沂南縣方向去了。

這仗,周小山沒有跟着他們一起俘虜偽軍。

他帶着一營,進了劉官莊鎮。

偽軍留守了一個連,等他們獨立團一營衝進去了的時候,嚇破了膽。

沒有發生什麼戰鬥。

這個偽軍連就被俘虜了。

讓周小山無比氣憤的是這伙土匪太噁心了。

劫掠了劉官莊鎮有所的大戶。

搶了地契,殺了人家主事的人,連人家的孩子都不放過。

鎮里所有的女眷都抓起來糟蹋,據說還送了一些給駐紮莒縣的偽軍,還帶了幾個特別漂亮的去青島。

無恥到了極點。

指揮一營,把這些土匪彙集的錢糧都收攏起來。

周小山跟劉紫曼帶着部隊,就去沂南去了。

「團長,為什麼不打莒縣?」

「劉黑七如果在莒縣,我們就可以連着鬼子和偽軍一起收拾了,劉黑七沒在莒縣,現在任何招惹日軍都是不明智的。」

「劉黑七一個土匪偽軍而已,團長怎麼對他這麼忌憚?」

「劉黑七不死,他會盯着我們沂蒙山,這次兩次我們繳獲的裝備,都是這傢伙跟日本人要的,且不說他自己藏着大量槍支,如果他在投靠國民政府,情況更加麻煩,打不得碰不得,這傢伙再來破壞根據地,局面更加惡劣!」

「國民政府會收容這些漢奸?」

「會的,一定會的,他們不會打敵後游擊戰,不收容這些土匪,漢奸,自衛起來的民團,就不能掩耳盜鈴,稱自己在敵後抗戰,甚至派遣省主席,地方專員等職務,宣稱山東大部分地區,還在民國政府手裏!」

劉黑七手上藏着武器,還可以跟國民政府要武器,這個人不打掉。

過兩年,又會死灰復燃。

獨立團給他交過一次手,他沒有急於報復,說明這個人很會隱忍。

像這樣的毒蛇,潛伏在陰暗的角落裏,在關鍵時候咬一口子太嚇人了。

「政委你放心,劉黑七蹦躂不了幾天,兩年之內,不管是出賣大帥,軍座的內奸,還是劉黑七,我都要他們的命!」

「王如煙招沒招?」

「沒有,她在裝瘋,沈虹姐和大夫人鄭竹梅都不想見她,軍座的雕像做好了,劉夫人也讓永州的教授幫忙再做一個,陪着軍座安在永州,劉夫人在雕像落成時候到永州,王茹煙還有些時間!」

「內奸到底是誰?」

「湯恩伯嫌疑最大,其次戴笠,還有一個可能是汪兆明!」 長公主帶著陸離去了壽康宮的偏殿,陸離讓母親遣退下人,她有話要說。

長公主還以為她要說什麼掏心窩子的話不好意思當著旁人面,便遣退了下人,屋裡只有她們母女倆。

陸離鮮少有這樣和母親獨處的時候,好生醞釀了一會兒情緒,她沒想到母親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了與她獨處,母親……也是在乎她的吧。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兩人獨處怪尷尬的,長公主也渾身不自在。

「別走,我……我叫母親來是想說……我的終身大事。」陸離趕緊說道。

長公主一愣,看向陸離,長身玉立風姿楚楚,確實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原來日子過得這麼快。

當年陸離剛出生時恰逢父母和離,長公主是不想要她的,那會兒她很小很瘦弱,母后說她不留在身邊,這麼小的孩子送去陸家離了父母怎麼養的活,如果沒了她會後悔一輩子的,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家裡又不是養不起,把她留下讓下人照看便是,無論如何得在眼皮子底下才行。

這一晃都十來年過去了,當年的女嬰都要相人家了,這些年她沒有對陸離上什麼心,但她長得也挺好的。

「陸家給你看親事了?是哪戶人家?」

她原想說陸家給陸離說親關她什麼事,但轉念一想,陸離是她生的,婚事她當然要過問,萬一陸家賣女求榮或是找個上不得檯面的人把陸離打發了,她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是蕭錦麟。」

長公主驚愕之餘瞪大眼睛,隨即眼裡便蓄起了怒氣,「不行!」

陸離錯愕問:「為何不行?」

長公主道:「你明知道阿玉是要嫁給太子的,你還要嫁給蕭錦麟?哪有一家姐妹嫁兄弟的道理?」

陸離氣極反笑:「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因為沈書玉要嫁太子,我就不能嫁蕭錦麟了?從小就是這樣,什麼東西她要的我就不能染指,衣裳首飾也罷了,母愛也是,如今連我的終身大事都要讓著她?我偏不,這回我就要和她爭,沈書玉和太子並未定親,我會讓父親和皇帝舅舅說,我想嫁給蕭錦麟,我倒要看看,皇帝舅舅是中意沈書玉做兒媳還是中意我。」

長公主怒不可遏:「你放肆!阿玉自幼進出宮裡,母后和皇兄都把她當自家人,你怎麼能和她比?我和皇后也早說定了,最近便籌謀著定親了,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聽聽,這是一個母親該說的話么?陸離原本還對母親抱有一絲期望,這會兒也碎了乾淨。

「沈書玉都十五了還沒定親,母親這話是在騙我還是自欺欺人呢?皇帝舅舅如果真這樣滿意她,會讓她拖到現在?至於太子,他一向就不喜歡沈書玉,別是你們剃頭挑子一頭熱吧?我就不一樣了,蕭錦麟從小就和我好,我父親也是舅舅看重的臣子,從小舅舅便和父親開玩笑要把我和蕭錦麟湊一對,至於沈書玉和我的差距,舅舅可不瞎,全京城除了你敝帚自珍,誰會覺得沈書玉比我好?只要我先和蕭錦麟定了親,沈書玉就沒戲唱了,她不是拿身份壓我嘛,我倒要看看,日後我成了皇子妃,她只是個郡主,還怎麼在我面前擺架子!」

長公主不敢置信,這個牙尖嘴利盛氣凌人的丫頭真是自己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兒,前陣子聽阿玉說在外頭碰到了陸離,被她一頓諷刺,她還不信,從來只有阿玉欺負陸離的份兒,陸離怎麼敢,今日她親眼見識到了才敢相信,陸離真的變成這樣了,難怪阿玉被她氣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敢!你以為你的婚事陸煥之能做主?你是我的女兒,我不同意你嫁給蕭錦麟,你想都別想!」

陸離笑得無所畏懼:「母親難道忘了,你親自寫的文書,與我斷絕母女關係,從此喪葬嫁娶不再來往,你還能做主我的婚事么?還是說你一個出嫁女,要插手娘家侄兒的親事?」

長公主真是被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這死丫頭真是被陸煥之帶壞了,這言行舉止活脫脫就是另一個陸煥之,和她父親一樣的討人厭!

「我不會同意,皇兄畢竟是我的皇兄,我不同意這樁婚事,你不可能嫁進宮裡!」

陸離是徹底被長公主傷透了心,此時說話也只顧泄憤,不過腦子了,她紅著眼眶道:「母親知道我今日怎麼進宮的嘛?是我父親去找了舅舅,舅舅讓人接我進來的,舅舅一向都挺喜歡我的。其實呢,我不嫁也沒關係,只要沈書玉不能嫁太子,我就開心!你把我逼急了我就說我要嫁給太子,到時候二女爭夫,皇家丟的起這個人么?最後的結果嘛,兩姐妹都別嫁。」

「你……你這是連名聲都不要了!你要下地獄自己下,不要拉著你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我就是要拉著她一起墮落,這是你逼我的,你但凡能公平一點兒,我也不至於如此不甘。」

長公主冷靜下來仔細想,得先安撫住陸離,不能讓她就這麼鬧出去,待會兒皇兄就來了,蕭錦麟就在外頭,萬一他們倆來個兒女情長私定終身,搞不好這樁親事就定下了,那阿玉怎麼辦?

「這些年是我做的不好,但阿玉未出生便喪父,我必須多疼她一些,你看你如今有父親疼愛,什麼都為你打算的好好的,可阿玉只有我,我怎麼能不幫她?」

陸離憤憤道:「那你就要幫著她欺負我?父親沒回來的那幾年,我是怎麼過的,你為何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長公主語氣是罕見的溫柔:「這也不能全怪我,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阿玉想要什麼都會和我說,我自然有求必應,可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但你捫心自問,那幾年我也沒缺你什麼。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你,可你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卻從來不說,我也不懂。」

「那我現在說了,我要嫁給蕭錦麟,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回求你,你怎麼就不能答應我?還是要我讓著她?」

長公主道:「這不一樣,阿玉從小就在宮裡出入,整個京城都知道她要嫁給太子的,如果她不能嫁給太子,那她怎麼辦,還有誰會娶她?你就不一樣了,你長得漂亮又有文采,陸家名聲也好,你嫁個文人舉子不比嫁入皇家好么?你只是為了和阿玉賭氣才說要嫁給蕭錦麟的是不是?這不行,你怎能因為一時意氣賭上自己的終身呢?我不希望你日後後悔。」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又語重心長,長公主差點都要相信自己的初衷就是如此了。

。 聽到這句話,古川倒是沒有什麼反應,而這姓宋的老闆和其他人卻是疑惑地轉頭望著白小鹿看去。

「你是誰?」這姓宋的老闆此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先前有古川當中不給他的面子,現在這哪裡又蹦躂出來一個黃毛丫頭也敢教訓他,真當自己是個好欺負的人。

「這天地商行就是我家的產業,你說我是誰?」白小鹿毫不客氣的說到,她之所以這麼強勢,就是要給古川一個好的印象,然後接近古川,因為他總覺得古川不簡單,當然,她可不是擔心古川被這戴金鏈子的男人欺負,因為她可是知道古川的本事的,此時就算是有十個這男人,也是奈何不了古川。

聽到白小鹿強勢的話語,高台上白家的這中年男人也是心頭一顫,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為什麼這麼強勢的態度,但是也得給說明白,當即對著白小鹿道:「小姐,這是宋遠科技董事長宋不韋。」

然後這中年男人又是對著宋不韋抱拳道:「宋老闆,這位是我們天地商行的董事長的掌上明珠,白小鹿!」

嘩!

頓時人群炸開了鍋。

「哦,原來是白總的明珠啊!」宋不韋剛才陰冷的臉上頓時賠上笑容,對著白小鹿說到。

宋不韋心裡清楚地很,他和天地商行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他在靜縣可以作威作福,但是跟這種銀州的大企業相比還是嫩了點,所以白小鹿呵斥了他之後,他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表現。

「這位……這位是我的朋友,希望宋老闆給我一個面子,今日這事就算了,你看如何!」白小鹿緩緩地開口,本來想說古川的名字,但是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都不知道古川的名字,頓時停頓了一下說到。

「白小姐開口了,那今天就這樣吧!」宋不韋看了古川一眼,嘴裡咬牙說道,就算是再不情願,也要給白小鹿個面子。

「感謝宋老闆的大肚!」白小鹿這是卻是溫柔的開口說道,然後盈盈一禮,絲毫不見她剛才的強勢模樣。

「到裡邊坐坐?」白小鹿對著古川挑眉說到。

「行!」古川思索了一下,現在時間還早,回去也沒什麼事情干,倒是不如坐到這裡了解一下靜縣這些年的情況,畢竟這都過去了五年了,早已經不再如當初。

說著,古川便抬腳向著白家商行走去。

很快,古川在白小鹿的帶領下走進進去,然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算你運氣好有白家保護,但是白家可以保護你一時,保護不了你你一世,這事情我不會算了!」站在人群中的宋不韋臉色陰沉的看著古川離去。

「嘿,原來這小子的依仗在這裡啊!」有人頓時感慨道,畢竟能得到白家的保護,也是一種本事。

「靠女人而已!」也有人對於古川靠白小鹿度過此次事情而嗤之以鼻,而這些人也是不屑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

不管怎麼說,這些古川都已經無所謂了。

此時的古川在白小鹿的帶領下走進了商行,從外邊看的話商行只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古樸商鋪而已,但是進去之後,確是另一番天地。

在這商行的後面有一個小門,推開門走進去,這裡是一個佔地面積不小的庭院,庭院中假山矗立,周圍有參天古樹分佈,讓這片庭院一片清涼,而院落中也有藤椅石桌放置,這裡的一切讓人看起來心情平靜,格外舒適。

「請坐!」白小鹿對著古川伸手示意到,然後白小鹿和旁邊的李珊珊兩人也是直接坐了下來,

然後跟著古川進來的白家保姆連忙給古川和白小鹿三人每人倒了一杯茶。

「這次能說你叫什麼名字了嗎?」坐下的白小鹿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古川俏皮的說到。

「古川!」古川言簡意核,也沒有說多餘的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茗了一口。

「那你來這邊會幹什麼啊?」白小鹿又是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回家啊!」古川也是無奈,這白小鹿的話倒是出奇的多。

「啊,原來你是靜縣的人啊,我以為你是銀州的人呢!」白小鹿和李珊珊兩人頓時對視一眼,在這之前,兩人還都討論過古川,以為古川是銀州哪個武術學校的學生呢。

因為雖然現在的地球世界修鍊者銷聲匿跡,武道也是衰弱到了一個極低的境況,但是總歸還是有武道的影子的,就像少林的一些武道大師,還有之前安邦安保中的那些保鏢其實也算是武道之人,之前見過的紫國安爺孫兩人都是武道之人,只是境界高低不同而已。

「我這次呢確實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忙一下!」古川沒有回答白小鹿的話,在喝了一口茶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

「哦,你要我們幫你什麼忙?」白小鹿開口說道。

「第一個是你幫我查一下萬通商貿的張正現在在哪裡!」古川不緊不慢的說到:「第二個是你給我介紹一下靜縣的一些情況,任何情況都可以!」

聽到古川的話,白小鹿心裡疑惑不已,第一條問題倒是沒什麼,但是古川做為靜縣的人,竟然不知道靜縣的情況。

雖然有疑惑,但是她也也沒有多問,雖然她的話比較多,但是她也是有一定的規矩的,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當即開口到:「這些都沒有問題!」

說完白小鹿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出去,然後抬起頭看著古川,「張正的行蹤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至於靜縣的情況,我就給你說一下商業方面的吧,畢竟我也是經商的,只有這方面比較了解。」

「現在靜縣最大的企業當然是德美集團了,德美集團從十幾年前就在靜縣崛起,直到現在依然是龍頭企業,地位無可撼動,倒是第二大企業科創金融是一個外來的企業,三年前突然來到靜縣,然後在短短的三年時間內就已經發展成為了靜縣的第二企業,把之前的第二企業金福公司給擠了下去。」白小鹿此刻也是緩緩地道來。

「至於其他的,這幾年來倒是比較平穩,沒有什麼可以說的,而我也沒有再注意那些小的企業。」

聽到這兒,古川也是了解了個大概,當即點點頭,一口將剩下的茶水喝了個乾淨,然後古川站起了身。

「好了,一會我還有事情,到時候有張正的消息了給我電話聯繫。」站起來的古川對著白小鹿說到,然後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對方,然後便徑直離開了白家的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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