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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說了,讓你保留體力,不要這樣驟然間提速耗費力氣。」看著追趕上來的許雯,趙信抬手扶額輕嘆了一聲,「別給我找麻煩好么?」

「就是採摘個碧幽草,幹嘛這麼謹慎?」

被訓了一頓的許雯委屈巴巴的皺了皺小鼻子。

呼!

一聲嘆息,緩緩從趙信的口中傳出。注意到這一幕的許雯又皺了皺眉,挨著趙信儘可能的與他保持著相同的頻率。

側目看著趙信的側臉,歪了下頭。

「你到底怎麼了,從收到最終挑戰之後狀態就變得不對勁了。」

「小心樹!」趙信輕聲提醒,歪著頭的許雯趕忙回頭,就看到自己已經要撞到樹榦上。

她強行扭了下身體,單手撐地翻了一圈將樹給繞開。

「挺靈活啊。」眼看著又追上來的許雯,趙信笑了一聲,道,「不是我奇怪,是這個最終挑戰很奇怪。」

「請你下回提醒我的時候稍微提前一些,我差點撞上。」

許雯一臉幽怨。

當時她注意到樹榦的時候相隔都不足二十米,就他們現在的行進,哪怕是油門踩到底的跑車都未必能追的上。

二十米,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要不是她的基本功紮實,擁有著肌肉記憶,就憑她的條件反射真未必能夠躲開。到時候如果撞上去,有夠她受的。

「拿眼睛做裝飾品么?」趙信低語道。

「???」許雯滿腦袋的問號,斜楞著眼睛看了趙信好半晌,「嘴巴那麼毒,小時候一定是吃耗子葯長大的。」

「心中默念,說出來我能聽到。」

「就故意給你聽的!」

許雯就好似個發怒的小獅子,氣的直掐腰。

「真是的,莫名其妙就開始發兵了。」許雯嘟囔了半晌,凝聲道,「最終挑戰確實是有些奇怪,採摘碧幽草的挑戰難度係數有些太低,我也沒有想到。可這是地獄試煉出的挑戰,就算是背後有人在暗中操作,那也是副院長他們的問題,你幹嘛跟韓韻姐和宋哥他們陰陽怪氣的。」

「樹!」

趙信又抬手,旋即覺得許雯未必能饒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將其甩到了另一側。

「你真的看著點路,荒野樹很多的。」

「那你能不能稍微溫柔點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個女人。」低頭看著自己胳膊的許雯疼的齜牙咧嘴。

「撞上去不是更疼?」

「……」

許雯硬是半晌沒說出話來。

「幹嘛,詞窮了?」趙信側目低語,「能看到你這個一天嘴都停不下來的,半天憋不出來一句話,還真是稀罕。」

「你!!!」

瞪著眼睛的許雯突然憋不住似的火山噴發。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幹嘛呀?!

從剛剛就一直陰陽怪氣成員,出了營地又一直跟她抬杠,真不知道趙信到底是吃錯了什麼,突然變得討人厭了。

「你覺得我在陰陽怪氣宋江祥他們?」趙信低語。

???

又突然轉移話題。

許雯忍不住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頭,她腦子本就不是那麼靈活,總這樣來回跳躍著說話真有點跟不上。

「處理器跟不上了?」趙信笑道。

「切,我就是不喜歡總是跳著說話!」許雯嘀咕一聲,道,「難道你剛才不是么,一直在嚇韻姐他們,還要讓他們來做挑戰。」

言語間,許雯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前面又冒出來一棵樹。

她腳下稍挪就將樹給讓開。

「嘿,眼睛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趙信淺笑一聲,又把許雯氣的差點渾身炸毛后,笑容才緩緩收斂,「既然都是挑戰小組,五個人就都該分擔挑戰任務。咱們都已經做了一年,他們怎麼就不能做了。」

「就是做了一年,也就不差這最後一回了啊!」

「差!」趙信的聲音很是堅決,「妹妹,你剛才自己都說了,這最終挑戰難度係數太低了,不是么?」

「是啊。」

「那你不覺得這中間存在著貓膩兒么?」

「啊?!」許雯滿臉茫然,道,「貓膩兒,從哪兒看出來的?」

得!

眼看著許雯那茫然到好似痴獃的眼神,趙信突然醒悟,指望著她去深究一些問題,真是難如登天。

趙信也懶得讓許雯再琢磨下去解釋道。

「最終挑戰難度係數看似低,其實……咱們此行絕對不會特別安生,在途中會碰到各種突發情況,影響咱們去執行挑戰。」

「啊?」

「簡單來說,咱們現在跑的這趟路線,就是副院長跟咱們之間決戰的路線了。」

「不能吧?」說到這裡,許雯好似聽明白了,「你是說,咱們會在這條路上碰到東域的挑戰者襲擊么?」

「不光是他們!」

趙信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前面的路,時不時的變幻路線讓開那些不規則生長在荒野中的樹木。

「還會有許多地方情況,就比如說被血獸潮襲擊類似的。」

「如果是這樣,不就更該是咱們倆行動了么?」許雯不解道,「迎戰血獸潮,雖然我很不想承認,可確實在咱們小組裡,只有你擁有這種實力。你卻讓韓韻姐和宋哥他們來執行任務,這不是要他們的命?」

「呵,他們不會答應的。」

趙信突然間笑了出來,輕嘆著氣道。

「你怎麼那麼肯定?」許雯眼中的不解更勝,趙信側目看著一臉無奈道,「什麼時候你能用一用你的腦子呢?」

「不許說我蠢!」許雯瞪眼。

「沒想說。」

趙信輕聲低語著,將目光看向前方。

「許雯,不如你現在好好的想一想,從這個月的月初開始,韓韻和宋江祥可有什麼跟平時不同的地方?」

「啊?」

「這樣我,我換個問題。」剛剛那個問題剛出口,趙信就覺得對許雯來說難度係數太高。

她,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去注意細節的人。

「宋哥這段時間的行為舉止很奇怪,講話的方式跟平時也有區別,而且他睡覺前竟然不摳腳了,這讓我很詫異。」還沒等趙信再開口,許雯卻是對之前的問題給出了答案,「還有,韓韻姐她睡覺不是面朝著牆壁睡,睡醒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摸臉照鏡子,睡覺中間時不給自己的臉補水,這也讓我很詫異。」

沃!

宁雨 驚呆了。

趙信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許雯足足看了半分鐘,旋即許雯抬起手。

「樹!」

瞬間回頭。

待到趙信注意到前面的情況時,他已經來不及避讓,索性直接握拳,一拳就轟了出去將整顆樹都干碎。

「行吧,你贏了。」

看到這種暴力解決障礙的方式,許雯臉上冒出一排黑線。

「妹妹啊,你才是真正的讓我詫異,刮目相看啊!」將樹榦碎的趙信一臉驚訝,「你竟然能觀察到這些,那……不是你瞎編的吧?」

「我很細心的好嘛?」

許雯嘟囔道,「你的習慣我都知道,你進到被窩后呼吸平穩其實並不是睡著,你會很憂慮的想一些事情,具體內容我不知道。等待你真要睡覺的時候,手會放在自己的褲襠上,咱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路數。睡醒之後,你會下意識的摸自己的枕邊,我估計你是想摸手機吧,沒摸到你就摸鼻子,然後又要憂慮的做一會,咱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接下來再摸一下褲襠……」

「別說了!」

趙信聽的臉都要綠了。

特喵的!

全中。

這就是他。

「你說你幹嘛老摸你褲襠啊,你那是租來的,怕丟啊?」許雯臉上伴著壞笑,故意扎趙信的心。

她剛才可是被趙信毒舌個不清,現在可得找回來。

「你管得著么?」趙信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既然你對這些事都觀察的這麼細緻入微,那……你就沒懷疑過宋江祥和韓韻他們倆有問題?」

「什麼問題?」

許雯愣住。

雖然她是有注意到宋江祥和韓韻的許多變化,但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倆人存在什麼問題,頂多就是好奇為什麼會跟以前的行為發生那麼大的變化。

「啊!我知道了!」

正當趙信準備開口時,許雯突然拍了下大腿。

「他們倆正在改掉壞習慣,對不對?!」許雯驕傲的抬著下巴哼道,「像宋哥總是摳腳,還有韻姐太過於注重保養,這些都不是好習慣。他們一定是發現這些不對,就想要把他習慣改了。」

「……」

「其實我覺得倒是還好,摳腳確實有點離譜,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只要不太過就還行。」

「妹妹,小時候你做過智商測試么?」

「做過啊。」

「多少?」

「記得好像是66!」許雯用手比劃出『六』晃了兩下,「我也覺得我特別6,那真是6翻了。」

智商測試。

66。

趙信稍稍睜大了些眼睛,微微一笑。

那,就不奇怪了。。 「呃!」

「哈哈哈……李子孝你還不趕緊把自己的腿打斷?雪兒都說了你欺負她了而且你自己也說誰欺負她就把誰的腿打斷,寶貝兒我看好你哦!要不要我給你找棒球棍?」

聽着王茹夢恨人不死的話,李子孝真想買塊豆腐一下拍死她。

「不不不,不為自己着想的人是傻子,太為自己着想的人是瘋子,既為己又為人的人才是好孩子。」

「李子孝你可真逗,你這是幹什麼,唱兒歌嗎?」

王茹夢來到沙發上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李子孝吃癟的樣子,那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事情估計她是第一次看見,特別是李子孝做出來的她就更加的開心。

她的心裏或多或少對李子孝還是有些生氣,如果沒有李子孝她也就不會丟了工作也不會天天提吊膽的過日子。

氣歸氣她是沒有想過要出賣李子孝,骨子裏還是有女人該有的傲氣。

諸葛茜雪被李子孝這麼一鬧綳著的臉也舒緩了許多,不過嘴上還是沒有打算放過李子孝,「對啊,茹夢姐說的沒有錯,明明是你自己說誰欺負就打斷他的腿的,你可不能言而無信。」

「雪,雪兒能不能不這麼認真?」

「不行!」

「李子孝你就認命吧,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男人你就趕緊打斷自己的腿。」

李子孝惡狠狠的瞪了王茹夢一眼,王茹夢卻視而不見一臉得意的看着他。

「雪兒你真的打算讓我以後跪着走嗎?你知道那樣有多疼,還要浪費N個籃球!」

「我,不,管!」

諸葛茜雪可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李子孝,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後真把自己當病貓有恃無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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