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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他繼續擔心下去。

「真的,那我們去汴京吧!」

奶胖雙眼冒出道道金光,整個人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汴京太遠了,還是待師父老人家回九華山,告知他,我們再去!」

秦誠雖然很思念父母,但實在太遠,一去一來,最起碼得一年,如這一年裏,他師父回九華山找不着奶胖,來青州又找不着他們呢?

雖可以留下信件,不過萬一他師父覺得他們是不辭而別,先斬後奏,一個暴脾氣上來了呢?

那後果,秦誠也不敢想像。

至於奶胖不辭而別來青州,雖是同樣道理,但青州距九華山並非太遠太遠,他師父不會花太多時間便能趕到。

到時候一番軟磨硬泡,必然能解決。

何況,他小師叔說南陵古墓復活,雖不知是真假,但他也不能直接前往汴京。

因此種種,秦誠放棄了去汴京的這個念頭。

「秦大哥說的是,不能不辭而別!」

奶胖點了點頭,覺得秦誠說的完全在理。

「好了,奶胖,收拾收拾,我到你去青州逛逛!」

「好吶,來青州還沒去逛逛呢?」

奶胖激動的跑過了房間,一番倒騰后,一個拿着傘的採藥童子出現在了秦誠面前。

踩着朝霞,兩人走出秦家棺材鋪,直接叫了一輛馬車,去了繁華的鬧市——旺街。

旺街是青州最繁榮的街道之一,左邊十里便是大名鼎鼎的清月湖,右邊則是享譽青州的美食聖地,

街道兩邊茶館酒樓數不甚數,服裝首飾也是多若牛毛,文藝古玩也是不計其數,那美食餐飲更是不勝枚舉。

街上更是熱鬧非凡,吆喝聲叫賣聲,鶯鶯燕燕,形色各異。

秦誠與奶胖一下馬上,便瞬間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一個長得玉樹臨風,又不像那些翩翩公子面容慘淡,反而有着出山水之景秀,還有一個就更奇特了。

長得胖嘟嘟白嫩嫩不說,明明一個健壯的少年,卻撐著一把傘,背上還背着一株晶瑩剔透如水晶寶石的蘭花,蘭花散發着沁人幽香。

這兩人與周圍的世俗格格不入,自然迎來不少人圍觀。

「哇,這誰家的公子,那氣質簡直絕了,要是能陪我一宿,我死也瞑目了。

就你,趴在床邊地上給人家當鞋墊的資格都沒有。

那小胖子背上的蘭花好漂亮了,我好喜歡呀!你要是沒被他壓死的話,那蘭花可能就是你的了?

討厭,我不可以騎他啊。」

一路上,總是有着許多嘀咕聲,弄得秦誠都聽不下去了。

半個時辰后。

富貴居酒樓包廳里,一個家丁打扮的男子猛地闖了進去,接着在一少年耳邊嘀嘀咕咕了起來。

「這世間真有如此罕見之物?」

少年一把推開旁邊長相妖嬈的女子,目光冷冷反問道。

「李公子,就算借小人一百顆熊心豹子膽,小人也不敢騙您呀!」

「竟有此物,真是天助我也!」

少年拍了拍家丁男的肩頭,他正愁沒有像樣的禮物送給周少呢,這不就來了? 傑克森非常狡猾!

雖然現場大廳這邊,傑克森已經佈置了這麼多高手,但傑克森還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在窗子外面,傑克森提前佈置好了繩索,為的就是以防萬一方便跑路。

本來,當時只是為了預防,但卻沒想到,到最後卻居然真的用上了。

「滾回去告訴你家主子,燕北的命是我的,你們若是誰膽敢再騷擾他,老娘端了你老家!」美少女也沒有繼續追擊傑克森,而是收起弓弩,對着匆忙逃走的傑克森嬌喝了一聲。

燕北睜著著從地上站起來,聽着少女的話語,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按照水輕柔的說法,師雨薇不是要自己做她夫君么?但眼前這個美女,一口一個要自己性命,這……

「美女!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請問,姑娘是叫師雨薇么?」不管怎麼說,人家救了你一命,燕北總是要感謝的。

經過剛才這一段時間的修養,特別是從蘇氏祖陵那個盒子中間,一股股奇特的氣勁涌動而出,幫燕北將身體溫養了大半,燕北現在的氣息已經恢復了大半。

「哼!該死的男人……你就只認識師雨薇那賤人么?」剛才還一臉肅然的美女,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化,一片冰寒,嘴裏呵斥的同時,一把明晃晃的戰刀架在燕北脖子上,「你再敢提師雨薇一個字,本姑娘現在就宰了你!」

果然不是師雨薇!

燕北感受着面前美女心中濃烈的怒氣,瞬間也明白了大半。這個美女似乎和師雨薇有過節啊!

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戰刀,燕北倒沒有多麼慌張,「美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個屁!」美女冷哼一聲,「哼!你已經見過師雨薇那賤人了?」美女眼灼灼盯着燕北,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燕北。

燕北跟着師父那麼多年,人情世故早就洞悉的清清楚楚。更何況,眼前這少女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就算燕北和師雨薇已經見過面了,此時也不能實話相告啊。更何況,燕北還真沒見過師雨薇,只是見到了師雨薇的侍女水輕柔。

「沒有!我見到的也不過只是一支半透明的弩箭罷了,她告訴我,那支弩箭可以震懾很多源武層面的高手!」燕北一邊說話,一邊打量着眼前少女的情緒變化。

果然,聽說燕北還沒有和師雨薇見面,少女的情緒明顯好轉了不少。

「哼!不要臉的b子,一支弩箭有什麼好嘚瑟的?」少女明顯有些看不起師雨薇。

本來美女還打算繼續往下說的,但在大廳之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崑崙等人一邊衝擊,一邊朝着大廳這邊叫喚道,「龍主,您沒事吧?我們來救您了!」

察覺到有人要來,美女冷哼一聲,快速將戰刀從燕北脖子上收回,「以後不準和師雨薇有任何來往,否則我殺光你所有女人!」

話音落下,美女伸手猛然在燕北脖子上一拍,「先給你做個記號!」

燕北低頭朝自己脖子上一看,少女就是這麼輕輕一拍,在燕北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金色的月亮!

這……

燕北苦澀一笑,眼前這個少女和師雨薇的關係如此僵硬。少女聽到師雨薇的名字就如此冒火,那師雨薇這邊見到少女留下的標誌,那怕又是一番狂風暴雨吧?

「美女,你叫什麼!」燕北看着少女縱身朝落地窗外跳躍而去,忙不迭的開口詢問道。

「川島美子!咯咯,若是你發現有什麼東西丟了,最好在三個月之內來東瀛找我,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東西的完好與否!」川島美子順着繩索朝樓頂上滑去,聲音還在遠遠傳來。

有什麼東西丟了?要去東瀛找她?

燕北心中浮現一抹不詳的感覺!

這個川島美子,先不說那可怕的弩箭力量,本身的源武氣勁,至少都在源武七品巔峰,源武八品的層面。這樣的實力,已經足夠橫掃華亞了。

燕北根本不可能是川島美子的對手,就算狂化后,燕北都有點不敢確定能否將川島美子拿下!

所以,就算知道川島美子惦記的是燕北什麼東西,燕北也沒辦法防禦啊!

樓頂很快傳來了直升機轟鳴的聲音,很顯然對方也是有備而來。

崑崙和守夜人隊長陳鋒帶着兩隊人馬瘋狂衝殺進來,大廳里剩下還有一些能動彈的傑克森手下,全都被控制住,整個場面總算徹底逆轉。

「龍主,對不起!」崑崙和陳鋒兩人恭敬的站在燕北面前,一臉愧疚。

雖然他們不知道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現在一片狼藉,燕北和葉辰都受了不輕的傷,在他們看來,若是他們再晚一點,怕是龍主就真的危險了。

「不怪你們,傑克森他們是有備而來!」燕北轉頭看向旁邊的葉辰,葉辰後背上還在流血,燕北眉頭一皺,伸手一把拉住葉辰的手腕,「走,去房間里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這個葉辰有點怪異,之前燕北在摟住葉辰的時候,發現葉辰胸膛居然和女人有幾分相似,正好趁著治療,燕北想要驗證一下。

但平時對燕北無比服從的葉辰,此刻卻忙不迭的避開了燕北的手腕,一口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

燕北一愣,隨即莞爾一笑,「還不好意思么?要不,讓崑崙幫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我先去包紮!」葉辰神色匆忙的對燕北欠了欠身,快速朝着側面的房間閃身進去。

「狼帥一直是這樣,洗澡從來不跟兄弟們一起,穿衣服也不準別人在場……太愛乾淨了,有潔癖……」崑崙看着葉辰離開的方向,嘴裏嘀咕了兩句。

崑崙沒怎麼在意,但燕北卻心頭一愣,「是么?狼帥還有這樣的怪癖?呵呵,有意思!」

燕北進入天殺好幾年了,跟葉辰也合作戰鬥了很多次,關於葉辰的生活細節,燕北還真沒發現!

現在看來,這個葉辰,身上絕對隱藏着秘密啊!

。 冷君豪帶著冷言來到牡丹園的時候,老爺子和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曬太陽,他和冷言一起,快步走到老爺子和老太太面前,低聲道:「爸、媽,咱們去書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老爺子看冷君豪神色凝重,連忙站起來,攙扶著老太太,低聲道:「走吧。」

冷君豪連忙走到另一邊去扶著老太太,老太太擺擺手:「不用扶,我還能走。」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走路不是很快,但是走得還挺穩的,冷君豪知道急不來,只得配合著二老的腳步,緩緩朝書房走去。

進了書房后,老爺子看到冷言竟然跟著,不由得疑惑地看了冷君豪一眼,隨即低聲道:「阿豪,你要跟我們說什麼?這事跟這個銀狐有關係?」

冷言走在最後,進屋后,他還順手關了門,他不等冷君豪回答,就大步走到老爺子面前,低聲道:「爺爺,我是阿言。」

二老驚得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太太更是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你說什麼?你說你是誰?」

「奶奶,我是小六,阿言。」冷言並沒有取下面具,他相信老太太能認出他的聲音。

老太太聽了這熟悉的聲音,激動得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她抬手,想要揭下冷言的面具,冷言卻阻止她:「奶奶,不要看,我毀容了,我怕嚇著你。」

「毀容?」二老同時驚呼出聲。

冷言點頭:「是的,爺爺奶奶,我毀容了,所以,我一直沒敢回家,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個原因,主要是我想隱在暗處,揪出背地裡害咱們冷家的人,如今,總算是找到那人了。」

「找到了?是誰?」老爺已經顧不得冷言毀容的事情了,事有輕重緩急,我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個把冷家攪得天翻地覆的人是誰。

「是大嫂。」

「什麼?」老爺子瞪大眼睛。

「爺爺,大哥剛才開口說話了,她說現在的這個女人,不是大嫂,真正的大嫂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老爺子萬萬沒想到,那個一直在背地裡把冷家攪得一團亂的人,竟然是一個冒充韓梓青的人。

老太太也是獃獃的,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喜歡的長孫媳婦,竟然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不對,那人不是她的長孫媳婦,那人是個冒牌貨,她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阿言,可是那個人,長得跟你大嫂真的一模一樣,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你大嫂?」

「奶奶,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大哥親口說的,我懷疑,這個冒牌貨是大嫂的孿生姐妹,而且,大哥出意外,應該跟這個冒牌貨有關,這一切,估計都是韓家的陰謀。」

「這韓家,野心可真是太大了,他們整這麼一個人進我們冷家,把我們冷家的繼承人都廢掉,然後讓那冒牌貨上位,他們這是想把我們冷家佔為己有啊。」老爺子苦笑,「虧得我還傻得讓那個冒牌貨去管理冷氏企業,我真是老糊塗啊。」

冷言搖頭:「爺爺,這不怪你,為今之計是,我們要把那個女人控制起來,不能讓她再作亂了。」

老爺子連連點頭:「對對對,把她控制起來,可是現在她在冷氏企業上班,若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她帶走,怕是會引起動亂。」 「你願意相信我嗎?」

「晚晚,我一直都相信你。」王樂把車停在馬路邊上,深情款款地拉起了她的手,「我就是擔心你繼續犯傻。」

「當然不會,我很惜命的,不然我也不會答應謝瑾。」陸晚初感覺自己給出的「誠意」不算多,繼續開口道,「還有謝瑾讓我做過什麼,我現在就全部告訴你。」

陸晚初一股腦把謝瑾在山洞裏威脅她、把她送到王樂身邊,在公司里幫她立足,讓她套話的事全部交代了。

反正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還沒給過謝瑾有價值的消息,這些也就是說給王樂聽聽,讓他感受到她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王樂聽着聽着就笑了出來,眼底帶着輕蔑,「不自量力。」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晚晚,你說。

「我們暫時不要和謝瑾攤牌,我是他別無選擇的棋子,這樣以後他有什麼行動我都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你。」

其實謝瑾對王樂根本沒什麼威脅性,謝瑾除了有幅皮囊,別的樣樣不行,整天做專制獨裁的大夢。

他那邊有價值的信息,無非是青鎂集團給他的身份。

陸晚初斷定王樂是有用得着謝瑾的地方,才不遠千里把謝瑾接了回來,讓謝瑾在謝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坐了那麼久,現在不過是謝瑾利用價值已經小於了他對王樂的威脅。

「好,那就看晚晚的手段了。」王樂眼底帶着笑,重新發動了車子。

陸晚初至始至終感覺,王樂並不信她。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她要儘快結束這一切。

當天下午,陸晚初就在公司遇見了謝瑾,兩個人在走廊擦肩而過,陸晚初捏着手裏多出來的紙條,看了眼四周,快步走進了廁所。

她將紙條打開,是一條人證的線索信息。

陸晚初已經沒有時間出去找人證了,她思考了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一公里艳遇 回到辦公室后先是讓秘書把文件給謝瑾送了過去,裏面在特定的頁數夾帶了紙條,這是陸晚初和謝瑾約定的緊急聯繫方式。

當天晚上,謝氏集團有內部慶功宴,陸晚初趁著傍晚人少的時候,把自己拿到的證據都塞進了郵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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