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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相應的追上精氣了,還超過了一籌。

算是彌補了龍象般若功的不足之處。

當然,現在是彌補了。

龍象般若功第十二層缺少的那一部分神,就未必能夠彌補了。

稍稍一想,將其放到一邊。

不管能不能彌補,都不是大事。

他有天生戰神天賦,足以駕馭。

實質上的損失,也就是少了一份力量而已,沒有大礙。

此時,高興之餘,他的心思都放到了大強盜系統上面。

降龍十八掌圓滿,龍象般若功也馬上達到真正的頂層。

到時,他就走到這個世界的巔峰了。

之後的路該如何走?

他在思索大強盜系統之後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見沒有什麼變化,李道強收回了心神,平復下來。

不急,等到龍象般若功第十二層修鍊成功再說。

龍象般若功是大強盜系統送給他的,到時應該會有所變化。

放下這些,降龍十八掌圓滿、以及接下來一億兩千萬兩銀子進賬、龍象般若功第十二層的高興湧上心頭。

腳步一邁,向寨中返回。

這等大喜事,當然要慶祝一番。

深夜中,只能跟自家女人慶祝了。

這註定是一個不休息的夜晚。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李道強如若無事般,繼續主持寨中事務。

耐心等待着賈敬承諾的銀子到來。

銀子尚未等到,一位出乎意料的人來了。

李道強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態度尊敬的英俊年輕人。

「大明護龍山莊段天涯、見過大當家。」

年輕人一身幹練的打扮,尊敬地抱拳一禮道。

「護龍山莊、段天涯,本寨主跟護龍山莊可沒有什麼交情,你來求見本寨主、有什麼事?」李道強略帶一分好奇道。

面對絕大部分人,都不足以讓他客套了。

直來直往更合他心意。

段天涯顯然在那絕大部分人中。

「大當家,在下此次前來,乃是想與大當家做一筆交易。」段天涯不卑不亢、沉靜道。

「什麼交易?」

李道強心中微動,不會也是和氏璧吧?

「我大明想要獲得和氏璧,所以想請大當家出手。」段天涯絲毫不隱瞞,坦坦蕩蕩說道。

頓時,李道強心中樂了。

還真是。

馬上就想到了很多,以他了解的那位神侯性子,派段天涯過來說這種事。

應該代表的是整個大明,而不是那位神侯獨自想搶。

也就是說明國朝廷應該達成了一致,一同出手搶奪和氏璧。

其中不僅僅是有護龍山莊。

那麼段天涯到來,應該就只是來試探的了,看看能不能成。

心中馬上有了計較,輕輕一笑,淡然道:「請本寨主出手搶奪和氏璧,這筆交易可不小。

派你來,還不夠。」

「自然,大當家如果答應,神侯會來與您商議。」段天涯立即回道。

「你們能出什麼價格?」李道強不置可否問道。

「到時大當家出手幫忙擋住一位絕世強者,兩千萬兩銀子。」段天涯鄭重道。

「不夠,一位五千萬兩銀子到一億兩銀子,將這話傳回去吧,本寨主只等候五天時間。」李道強淡聲道。

段天涯眉頭微皺,看了眼李道強,還是一禮道:「是,在下告退。」

等段天涯離去,李道強輕輕一笑。

他預想的雇傭兵形式,終於開始生大效了。

先是臨安賈家、雙龍首賈敬,再是明國護龍山莊鐵膽神侯朱無視。

兩筆大單接連而來。

可想而知他的人設,他的交易行為,真的開始到收穫的時候了。

高興一陣,仔細沉思起這一單來。

答應做交易,當然是為了錢。

至於賈敬那邊,兩者並不衝突。

等他龍象般若功第十二層修鍊成功,擋住一位或兩位絕世強者,沒什麼區別。

到手邊的錢,他肯定不會放過。

至於兩者給的價錢相差不小,倒也正常。

賈敬那邊神神秘秘,什麼都不肯說。

朱無視這邊顯得堂堂正正,他們出錢、他出力,有什麼後果都不關他的事。

沒有大的隱患,價錢當然要比賈敬那邊少的多。

而五千萬兩到一億兩之間的浮動,更正常了。

絕世強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是不小的。

龐斑這樣的絕世強者,肯定要比畢玄這樣的絕世強者強得多。

價錢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思索一會,繼續耐心的等待着。

還隱隱有些期待,有了兩個大單上門,會不會還有第三個大單找上門來?

(睡覺睡覺、困。)

······

。 「颯能做到的,我一樣可以。除了她,我不想和任何人訂婚。」

「又不是讓你真的和玥結婚!你到底明不明白啊!?」白青舞望見他眸間沒有絲毫渾濁,就知道他都明白,無奈地嘆了口氣,「羽,時間不會等你,黑鳥和鵺都不會等你。」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

「那你知道颯做過些什麼嗎?」

白業羽望著她,等著她的下半句話。

「想要權力必須要有相應的實力,自從宋叔叔離開后,颯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他該做的是什麼,你和玥還有瑾,可能那時候都還不記事,我那時候已經上學了,我一點點看著颯改變,變成了現在的這樣。他和他媽媽,這十幾年在北家,幾乎是卧薪嘗膽。」

「然後呢?」

「為了拿下北闌,他計劃了十幾年。這一次,他更是拿下整個夜場送給小州。你還在憑藉緣分放任自流的時候,颯就已經付諸行動,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哈!」白業羽譏笑起來,手下不由抓皺了那張曲譜,「如果不是颯,我早就拿下了夜場,哪裡還輪到他拿去討好鵺!」

「你向爸爸提出過想要夜場嗎?你有自己去爭取過嗎?如果不是颯,夜場永遠在爸爸的名下,你和樂隊永遠都別想脫離爸爸的掌控!如果不是颯,你只會安於現狀,永遠都不會想要去拿下夜場!不要天真了!不爭取,你永遠都得不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沒用、就是比不過颯,是嗎?」白業羽唇邊帶著輕蔑又嘲諷的斜斜弧度。

「就目前的現狀而言,是的,沒錯。」

「這就是為什麼,鵺選擇的是颯而不是我,你想說的不就是這個?」

「羽……你們之間的事我不評論。但是,你總不想你喜歡的人,將來還要看別人的臉色吧?在這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姐夫見家長的。」

「你……」

「誒你不要說我,我大不了就是和白家斷絕關係,可是你不行啊。」

「我姐夫有這麼弱嗎?」

「在咱家,當然是我護著你姐夫;在他家,自然有他護我。我們有為彼此掃清一切障礙的覺悟,你呢?」

「白青舞,到底是你在掃還是我在掃?」

「互惠互利嘛,昂好弟弟?」白青舞向他挑眉。

「一天天的,就知道拿我當槍使,自己在那坐享其成。」

「誰讓你是弟弟呢,弟弟永遠是弟弟。」

白業羽白她,沉沉地舒了口氣后,說,「你的意見,我會考慮。」

「OK。」白青舞傾身過去,柔聲說,「羽,我永遠以你為傲。」

白業羽一臉嫌棄地往後躲。

「所以不要喪,乖。」白青舞拍了拍他的腦袋。

「……」白業羽黑臉,打掉她的手。

白青舞一笑,滿意地離開書房。

她的弟弟,她最了解了。

一旦他鬆了口,就代表有99%的可能性。

自尊心強還倔的要命,總要給他時間消化一下。

白青舞明白,白業羽是被北野颯逼上戰場的。

他早該去奪取屬於他的一切。

如果說邢小州是老天送來的刺激源,那麼,北野颯正巧不巧,將理由送到了他面前,按著他的腦袋逼著他吃下去。白青舞相信,在賀瑾的助推下,她引以為傲的弟弟,終將會奪取這一切。。 兩人在懸崖底養傷,待了幾天,待傷口恢復的差不多才返回蜀山。

宮九和易璇璣回來的消息傳播的沸沸揚揚,一直憂心不已的楚盈盈吐出一口濁氣。

還沒等到弟子來見自己,就被通知去掌門大殿。

殿內,所有的長老們齊聚一堂,首位上坐着掌門玉元震。

看到這架勢,楚盈盈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細長的眉梢,淡定自若的走到舟珩旁邊的空位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水遞到唇邊,吹冷后輕抿一口,濃郁的茶香霎時間瀰漫口腔,微蹙的眉頭舒展。

楚盈盈望了望站在下首大殿內的宮九和易璇璣。

瞥到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眼眸里泛過冷意,放下茶杯,單手托腮。

「啟稟掌門。」

宮九鬆開易璇璣的手,拱手跪在地上,後背挺拔如松,清瘦的男子無形中身上散發着不容忽視的氣場。

他態度不卑不亢,「弟子宮九欲與師父楚長老斷絕師徒關係,還請掌門和諸位長老一同見證。」

話音一落,現場一片死寂。

大殿裏的氣氛凝結,強大的威壓席捲全場,壓的人難以喘息,心臟跳動的頻率都漏了一拍。

宮九瘋了?

「……」

所有長老們面面相覷,不發一言,不敢摻合到這件事情里,生怕會被楚長老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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