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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了看顧婉茹,也沒有問她關於這蠱蟲的事情,因為我知道,如果她想說的話,就算我不問,她也會說出來。

顧婉茹搖了搖頭,然後有些擔憂的望著我說,「我沒事,只是你殺了她的蠱蟲,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

「他是誰?」我聽完后,皺著眉頭問了顧婉茹一句。

我知道,她說的肯定是以蠱蟲控制屍體的人,但是這人到底是什麼人?我根本一無所知,甚至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也不知道。」顧婉茹搖了搖頭,然後有些焦急的說,「總之這人身份很神秘,就連我爺爺似乎都有些忌憚她,而且她一向視蠱如命,現在你殺了她的蠱蟲,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有那麼嚴重?」我皺著眉頭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眯起眼睛看了看顧婉茹說,「可是這已經不是我們殺死的第一條蠱蟲了,而且以我的推斷,這種蠱蟲產卵成長的速度特別快,他應該不止這一隻吧?」

顧婉茹搖了搖頭說,「這蠱蟲產卵成長的速度的確很快,但是卻只能有一隻存活下來,而且每一隻蠱蟲只有一個卵,當母體產卵之後,不久就會死去,所以這種蠱蟲,實際上就僅此一隻,你現在殺了它,這種蠱蟲就等於絕種了。」

我聽完之後,終於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們驗屍的時候在那屍體腦袋裡面發現的蠱蟲是死的,原來那是母體。

照這樣來說,我似乎是幹了一件大好事,這種邪惡的蠱蟲,早就應該絕種了,現在借我之手滅絕它們,就當是替天行道吧!

至於養蠱人的報復什麼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反正就算我不殺了她的蠱蟲,她也要取我性命不是?

「那你知不知道,那人為什麼要用蠱蟲害村子里的人?」

我想了想之後,問了顧婉茹一句。

「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是她的蠱蟲,必須要寄存在人體內吧!」顧婉茹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騙我,這說明顧婉茹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至於那養蠱人害人這事,我敢肯定不止是需要把蠱蟲寄存在人體內那麼簡單。

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就沒必要控制屍體來攻擊我了。 「對了,這麼說起來的話,白冰龍王就是白一直在研究的那個『新術』咯?也就是說,這個術的名字就是你起的?」

天天先是點點頭,然後將雙手抱在胸前,非常得意地昂昂頭。

「哼哼~~那當然了!怎麼樣?這個名字夠霸氣吧?我可是糾結了好久才決定用這個名字的呢。」

寧次用力地拍拍自己的額頭,無奈地搖搖頭,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哎~~我就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奇怪呢,果然是你氣的名字啊,真不知道白為什麼把這麼強大的術交給你來起名字,讓我起名字多好啊,真是可惜了。」

雖然寧次的表情還算不上痛心疾首,但也是極為惋惜,天天得意的表情立即僵住,然後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寧次立即意識到自己好像作了個大死,感覺自己的後背涼嗖嗖的。

「呃……不是,天天,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你信我啊。」

天天依舊陰沉著臉,不過還是沖著寧次露出了笑容。

「您在說什麼啊?寧次哥哥,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麻煩您有空的時候給我解釋一下吧。」

「咕咚~~好,我,我知道了。」

寧次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心理忍不住有點想要感激角都和飛段。

如果不是角都和飛段就在旁邊坐著的話,估計天天早就撲上來給寧次狠狠揍一頓了。

寧次和天天的「吵鬧」也終於讓角都和飛段回過神來,坐在離寧次近一些的飛段立即拉了拉寧次的衣袖,壓低聲音。

「哎,寧次醬,那個白是你的部下吧?也就是說,他是你教出來的?也就是說你比白更強?」

「呃……嗯,嗯!對對對,那當然了,你以為我是誰啊?」

寧次臉不紅心不跳地地點點頭,完全不在乎在一旁翻白眼的天天,此時角都突然站起身來,瞥了飛段一眼。

「既然大戲已經看完了,那就出發吧,爭取在封印之前把七尾拿下,要加快一點速度了。」

「這麼快就要出發了嗎?我還想稍微多和寧次醬聊聊呢。」

飛段雖然嘴上顯得有些不太樂意,但也還是站了起來,寧次也跟和站起身來,角都瞥了一眼寧次,自顧自地往前走。

「聊天在路上也能聊,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分開封印,趕緊把尾獸的事情解決了我才能安心去賺錢,白那個傢伙也真是的,明明是那麼好的機會,竟然都沒有把九尾給抓住,等封印結束了,咱們去抓九尾!」

角都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想好了下一步計劃,寧次用小拇指撓撓鼻尖,和天天跟上角都和飛段,因為角都有些著急的原因,前進的速度非常快。

飛段一邊趕路嘴裡一邊不滿地嘟囔。

「真是的,你這個傢伙也太小著急了,賺錢什麼時候不能賺啊?還要去抓九尾?」

「怎麼?你不想去嗎?放心,到時候讓我來動手就行了,剛剛看了那場戰鬥,我對九尾人柱力的實力也有點了解了,那種程度只要小心一些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那個黑球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面對過了。」

說著,角都瞥了他一眼後面的寧次,似乎是有所指代,寧次也明白角都在說什麼,只是聳聳肩,並沒有插嘴。

幾天後,寧次一行人終於進入了瀧之國的境內,這幾天一直在連續趕路,寧次的狀態倒還不錯,但是天天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疲憊。

角都在一片樹林中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天天,無奈地搖搖頭。

「寧次,你就和她在這裡休息吧,我和飛段去去就來,抓七尾用幫不了多少時間。」

「好,那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我們就在這等你們。」

寧次對此也沒有異議,點點頭,同意下來,飛段將大鐮刀從後背上取下抗在肩上有些不爽。

「哎!角都,我也想休息一會兒,要不我們明天再去抓七尾吧,反正也不差這麼一天。」

「哪來這麼多廢話?反正你這個傢伙再怎麼累也不會累死的,趕緊跟我走,等抓住了之後再休息!」

「啊?你這傢伙也太不通情達理了吧?雖然不會死,但還是會累啊,喂!你等等我啊!混蛋!」

角都和飛段越走越遠,飛段不爽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角都的回答也依舊是非常冰冷,不過卻能夠從話語中聽出善意。

寧次笑著搖搖頭,和天天找了一塊平滑的大石頭坐下,天天立馬靠在寧次肩頭閉上雙眼,寧次輕輕摟住天天,感受著此時的寧靜。

「吶,寧次,抱歉哦……」

天天的聲音非常小,即使是把頭靠在寧次肩膀上寧次也有些聽不清楚,寧次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天天的後背。

「別動不動就道歉,就算是道歉至少也要讓我知道原因吧?」

「因為……七……」

天天在最後說完一個七字之後完全沒了聲音,寧次搖搖頭,有些無奈,同時自己也感覺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一次自己連續這麼多天趕路,就連飛段都覺得累了,自己卻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要說是體質問題,可之前寧次也不是不會累的人,有時候也會累得倒頭就睡,唯獨這一次什麼事都沒有。

「奇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次喃喃自語,想了一會兒並沒有任何頭緒,隨後乾脆甩甩頭不再去想,翻手拿出了一張卡片。

特殊卡:又旅外衣,使用后賦予目標又旅特性,全身附著藍色火焰,對其他火焰擁有絕對耐性,火焰需要用查克拉維持,停止維持后火焰熄滅。

寧次原本想要的是又旅的火鼠玉,那招雖然單體威力並不大,但是卻是少有的能自動跟蹤敵人的攻擊,一旦寧次拿到了那張卡,和別人戰鬥的時候直接甩個萬八千張出來,估計下都能把敵人嚇死,然而事與願違,寧次並沒能那到那張卡,而是再次拿到了一張特殊卡。。 花了三秒鐘的時間,林若確定了自己又一次穿越的事實。

沒錯,又!

林若並非第一次穿越的萌新穿越者了,他上一次穿越的世界,是文×野犬的世界。

他在那個世界得到了異能力,並一度靠着異能力與先知先覺的優勢佈局,將不少超越者坑的不輕,近乎改變了文野世界普通人與異能者之間的格局,讓普通人也能夠憑藉能力獲得與異能力者同等的地位,可惜最終卻因為某個意外,死在了某法國金髮超越者手上。

「簡直就像被命運玩弄……這算是報應嗎?」想到自己上輩子完全可以說在預料外的結局,林若不由自嘲的一笑。

之所以如此,只因為林若上輩子所得到的異能力【真理謬論】。

這是一個沒有直接殺傷力,但在官方那邊危險級別卻被一調再調的異能力。

它的作用十分簡單,主要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對應【真理】,效果為使用后可利用文字引導命運。

這種引導本質上是對將要發生的事情的可能性的一种放大,也正因此,一件事原本發生的可能性越大,他就越可能生效,可能性越小,越容易失敗。這不受被安排者實力的影響,僅與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有關。並且無論生效與否,消耗都會產生,但生效的話,林若這邊會得到感應。

可能性近乎為零的事,哪怕在普通人身上也不會生效,可能性不低的事,哪怕是頂級異能力者也會被安排。

不過【真理】無法直接殺死一個人,頂多只能引導某個人步入某種容易死亡的境地——當然,這其實也足夠了。

除此之外【真理謬論】的另一部分能力則對應【謬論】,這個能力的效果更加的簡單粗暴,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扭曲現實與改變他人認知。但對現實的扭曲,程度一般不會很大,還需要維持,而且只能作用於自身。

相比之下,【謬論】所對應的改變他人認知的能力反而更受林若喜歡,這個能力雖然也有不少限制,但是不得不說和【真理】搭配起來就是神技。

而擁有着【真理謬論】的林若,雖然沒有多少直接的正面戰鬥力,卻依舊把不少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然而這卻依舊不能讓他在近距離遭遇空間系超越者的情況下活下來。

那畢竟是在文野世界排得上號的頂級異能力者。

「嘖!」微微咬牙的林若壓下心底泛濫開的種種情緒,轉而集中注意力,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現在所處的房間並不算大,甚至以林若的眼光來講,相當的小。房間的左右各有一扇棕色的木門,緊挨着對面牆壁的高低床。

除此之外,這個小小的房間里還有着櫥壁、煤炭爐、鍋碗瓢盆等日常用品。看得出來這些物品都已經用了不短的年頭,甚至就連房間里那唯一一扇穿衣鏡,其上都有着兩道裂紋。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會是一個富裕的家庭,而且他現在所處年代大概概率也不是現代,而更接近於工業革|命時期或者蒸汽時代。

當然,比起房間里這些擺設,更讓林若注意的還是房間里那唯一一個人。

那是一個正趴在桌子上的青年,體型單薄而消瘦,穿着亞麻襯衣,有着黑色的碎發。因為對方是趴着的,臉朝下的緣故,林若看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卻能看到青年太陽穴上那猙獰的,明顯是用左輪槍抵近射擊后造成的傷口。

神奇的是,此時此刻那道傷口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癒合。

老實說,這一切都給了林若相當熟悉的即視感,讓他想到了某部他非常喜歡的小說的劇情開篇。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類似於靈體的存在,沒有辦法移動太重的物品的話,林若一定會想辦法把青年身下壓着的那本筆記抽出來,看看上面是不是有著名為克萊恩·莫雷蒂的署名。

——沒錯類似於靈體!

在剛剛睜開眼睛之後,林若就已經發覺了,此時此刻的他是沒有正兒八經的身體的,而是以一種飄忽的類似於靈體的方式存在着。而且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己跟眼前正趴在桌子上面的青年之間,似乎有着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繫。

這樣林若不由的猜測自己是不是成為了如同背後靈、守護靈一般的存在。

或許這就是再次穿越的代價?

林若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自然是不喜歡如今這種類似於靈體的狀態的,但現在信息太少他也不確定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便也不打算輕舉妄動。

眸回三世 還是先收集信息吧!

這樣想着,林若操控著身體飄到了青年的旁邊,近距離觀察著對方傷口的復原。

就在這時,青年的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緊接着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還帶着迷茫的褐色眼瞳,似乎完全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

林言見狀,隨即伸手在青年面前揮了揮,就發現對方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他的動作。

青年只是挺直了腰背,先是打量了桌上的物品,接着又觀察了屋內的情況,最後抬起了腦袋。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卻又在下一秒摔坐下去,屁股撞擊在了硬木椅子上。

林若見狀,不由有些忍俊不禁,卻同樣抬起了頭看向天空,便看到了那一塊,幾乎是一閃而逝的天鵝絨幕布的影子。

林若清楚那是什麼,畢竟在第一次穿越后,他對於第一世的諸多記憶就變得清晰無比了,其中自然包括曾經看過的詭秘之主的內容。

等等……既然他全都記得,為什麼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

林若忽然想到了一個之前忽視的關鍵問題——在詭秘世界序列2的天使之下,知道與外神、星空有關的知識是會被污染的,除非有大佬提供相應的庇護。

『是我本身的特殊還是……已經被安排上了?』

林若挑了挑眉,他隨即抬起頭,視線凝固在了那夜空之上的赤紅月亮身上。

紅月啊……如果這裏真的是詭秘之主的世界的話,黑夜女神應該已經在關注這裏了吧!

『當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這裏壓根就不是詭秘之主的世界!』

林若在心底吐槽的同時,青年也已經站了起來,他似乎終於看到了筆記上的內容,被那句林若還看不懂,但是能猜到意思的話嚇了一跳,又差點摔倒,幸好及時扶住了桌子。

接着青年的視線落在了那桌子上的左輪手槍,以及書桌邊緣的血手印上,眉頭皺了起來。

隨後在林若的注視下,一無所察的青年終於來到了穿衣鏡前。他顯然是被鏡中自己太陽穴旁邊猙獰的傷口嚇到了一連後退了幾步,但接着對方卻沒有急着去驗證自己的身體是否還活着,而是猛地轉頭看向了林若所在的方向。

這讓林若愣了一下,一個猜測隨即湧上心頭。他隨後控制着靈體,飄向穿衣鏡。在這過程中青年則一邊轉頭看向他所在的方位,一邊看向穿衣鏡,似乎在確認什麼同時默默的向後退了幾步。

來到了穿衣鏡前的林若,則是不出所料的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這讓他眨了眨眼睛,隨後看向旁邊正用見鬼的表情看着他的青年,打了個招呼。

「嗨,晚上好!」

這句話他用的是中文。

然後林若看到,青年瞪大了眼睛。

很好!

林若勾起了嘴角,笑容燦爛。

看來這確實就是愚者先生呢! 孟藹川覺得自己小叔肯定是瘋了,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奶奶都氣病了。還拿走了奶奶的首飾。

「媽,咋回事啊?小叔還沒回來。奶奶這樣子他還走了?」孟藹川悄悄的退出了奶奶的房間。

「你小叔今天跟你奶奶吵完,就帶着那個女的走了,你奶奶接着就倒下了。你看,倆人這個點還不回來。」孟藹川的媽十分疲憊,自己忙裏忙外到現在。真有點累了。

「媽。你去休息吧。我來看着奶奶。別管小叔了。」孟藹川把母親推去休息了。

「好,你爸也不在家。你爺爺氣得也不輕,你在這盯着點。我去睡覺了,這一天我還真有點頂不住了。我給你姐打電話了,一會兒她就回來。」

孟藹川就坐在客廳的會客間里,本來想跟媽說說苗珊珊的事情,這會兒也顧不上了。他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他覺得自己小叔異於常人的反應,傅焱肯定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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