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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缺道:「不錯,無論如何,我都要親手殺了你。」

終於,小魚兒還是忍不住看了鐵心蘭一眼……

此刻的她,咬着嘴唇,縱然嘴唇已被咬出血來,縱然淚水已在打轉,她依舊沒有離開,她的手更是抓住了花無缺的腿。

小魚兒道:「如此的話,我二人做個了斷吧!」

花無缺目光閃動,嘆聲道:「你想如何來做了斷?」

小魚兒道:「三個月,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我需要做一些事,但三個月後,我必定去找你一決生死!不分生死,我絕不會再逃!」

花無缺沉吟不語。

小魚兒問道:「你連三個月都等不及?」

你会喜欢 花無缺緩緩道:「你真會如期赴約?」

小魚兒瞪眼道:「你以為我又在騙你?」

花無缺看了他半晌,終於點頭道:「好,我等你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你不來找我,我也一定會去找你。到時無論是誰,都阻止不了我殺你。」

小魚兒笑了笑,轉身就走。 大明永樂二十二年(公元1424年)三月十七,這一日,一年一度的蘇魯錠大會就要開始。

據成吉思汗的謀士耶律楚材所寫的自傳里記載,成吉思汗鐵木真出生的時候,手中握著一塊胎血,掰開后發現,是一個兩頭尖尖的菱形圖案。後來人們便傳說,成吉思汗是手握著「蘇魯錠」出世的,是長生天派來拯救草原各部的英雄。

而取名「鐵木真」,也是鐵之變化的意思。後來由耶律楚材派俘獲的俄羅斯能工巧匠按此圖案打造了一個標誌物,取名蘇魯錠,大的設在成吉思汗金帳的頂部,並作為草原軍隊的軍旗和軍徽圖案,小的便作為成吉思汗手中的武器,成吉思汗手中的蘇魯錠指向哪裏,草原勇士們便打到哪裏。從此,蘇魯錠便代表着代表着成吉思汗,代表着至高無上。

成吉思汗去世后,每年的3月17日,草原上都要舉行隆重的儀式,藉以表達對成吉思汗的敬仰,緬懷成吉思汗的豐功偉績,也祈求人民生活吉祥、平安和風調雨順,慢慢的就形成了又固定祭祀儀軌的蘇魯錠大會。每次的蘇魯錠大會都是由成吉思汗的子孫主持,在額色庫奪位之後,蘇魯錠大會便改到了科爾沁草原舉行。

許多部族首領都不明白,為什麼這次的蘇魯錠大會不在科爾沁草原,卻移到了居延海大汗庭,除了黃金家族托雷系的首領,其他人都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眾人一看察合台汗國派來的代表羽努斯王子出現,紛紛上前詢問他,羽努斯王子只能一直解釋自己也不知情,他都解釋得有些煩了,科爾沁的阿岱和其他首領都還沒有出現,羽努斯王子只能後悔自己幹嘛要這麼早出來。

當然,被煩的不止他一個,接下來出現的脫歡也立刻被人圍住,不停的在解釋著,漸漸靠近的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滿是無奈。其實正真的原因,羽努斯王子和脫歡確實是不知道的,就算結成了盟友,額色庫也沒有告訴他們真相,他們也在心裏揣測著對方知不知道,特別是對於羽努斯王子來說,自己上次回去后已經開始和兄弟們爭權,額色庫的勢力越大,對於他肯定越有好處,可他也不能什麼底細都不知道啊!

終於有護衛上來替他們把詢問的人隔開,脫歡找了一個空檔起身向羽努斯王子偏頭示意,同樣滿懷疑惑的羽努斯其實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點頭示意。兩人前後腳來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羽努斯王子因為年紀小些,先施禮問道:「脫歡伯父,可有什麼能告訴我的?」脫歡微微搖頭道:「我所知的也不多,還想向王子殿下請教為什麼科爾沁諸部會突然獻上黃金羅盤歸服了額色庫?」

羽努斯王子當然不會說自己和額色庫的私下結盟,只能繼續裝的一臉失望的搖頭說道:「我還想請伯父告訴我為什麼蘇魯錠大會移到了居延海舉行,原來是因為科爾沁歸服了。」脫歡倒是誠懇的說道:「不止這個,也許今次主持之人,會變成額色庫本人。阿岱只是陪祭禮官而已。」羽努斯王子佯裝大驚道:「什麼?蘇魯錠大會從來沒有由外族主持過。難道真的今天要發生了?」

脫歡滿懷希望的說道:「我也只是猜測,如果科爾沁諸部沒意見,我們這些外族就更不好說什麼了,只有羽努斯王子也是黃金家族的後裔,絕對還是有發言權的,如果羽努斯王子願意出面阻止,我定會全力支持。」

羽努斯王子卻平靜的說道:「來之前,父汗囑咐過我,和額色庫大汗只能結盟,不能交惡,而且,我這次就是代表父汗來回復額色庫大汗,只要他真的率軍進攻明廷,察合台也將同時從祁連山向明廷的西疆出兵十萬。」「什麼?!」脫歡不但滿懷的希望落空,聽到這個消息還又大吃了一驚,心中飛快的想着,這麼說額色庫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察合台真的出兵西疆,那草原聯軍要揮師南下就會輕鬆得多,這麼說再次入主中原並非空談?這一瞬間,脫歡甚至想過就此放棄自己的霸業夢想,像當年的妥思汗協助成吉思汗一樣協助額色庫完成大業。但這僅僅是一瞬間的衝動,瞬間之後,脫歡心中對霸業的慾望就重新主導了一切。

脫歡略一思忖,面色嚴肅的換了個說法試探的問道:「請問王子殿下,歪思大汗的意思,是不是不管誰做這草原大汗揮軍攻打明廷,察合台都會出兵相助?」羽努斯王子如何不明白這個老狐狸心中的想法,當下點頭答道:「是的,父汗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事成之後,明廷的整個西疆,就是是察合台的版圖了。」

脫歡大喜的施禮道:「這個自然,請王子殿下向歪思大汗帶去我的問候,明廷的西疆歸察合台,我脫歡也願意承認。」羽努斯王子狡黠的一笑,回禮道:「一定帶上,只是若是我能能做上察合台的大汗,這個承諾就會更有效。」脫歡立刻會意,哈哈一笑說道:「羽努斯王子放心,我絕對會支持你爭取到察合台汗位的。」

羽努斯王子滿意的點點頭,就聽見遠處一陣歡騰,原來是額色庫帶領着科爾沁諸部首領出來了,兩人相視一笑,再次前後回到了座位。

居延海漠南諸部和乞兒吉斯諸部歡聲雷動,自己的大汗有了這樣的風光,他們自己也是得意無比,其他部族的代表就相對平靜得多,但心中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深。

額色庫帶着眾人來到祭台下,和阿岱一起上了主祭台,台下立刻一片嘩然,等到額色庫從薩滿大巫師的手裏接過祭祀法器——那支象著着蒙古人無上榮耀的蘇魯錠時,台下就直接炸鍋了,第一次有非黃金家族的外姓人舉起了蘇魯錠,而黃金家族的阿岱,居然還在旁邊充當禮官!

脫歡也有些沮喪,這一下,額色庫的聲勢,可是真的就不一樣了。羽努斯王子卻微微一笑,對於他來說,誰舉起蘇魯錠並不重要,誰願意幫助他,才最重要。

額色庫高高舉起蘇魯錠,阿岱取來五色哈達恭敬的雙手舉過頭頂,面朝額色庫單膝跪下,台下眾首領開始紛紛將自己獻祭的東西舉過頭頂,,有的是羊頭,有的是牛角,有的是馬鬃,有的是玉器。

隨着薩滿大巫師的一聲長嘯,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禮物面向高舉蘇魯錠的額色庫單膝跪下,羽努斯沒有任何猶豫的拿出玉璧舉過頭頂單膝跪下,脫歡有些猶豫的拿出玉佩,繼而有些無奈的環視四周,卻驚訝的發現韃靼的博爾奇王子也赫然就在不遠處,已經手舉玉珏單膝跪下,脫歡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沒想到阿魯台這個老狐狸這麼不靠譜,居然派了韃靼王子來了。

心灰意冷間,脫歡只得手舉玉佩跟隨眾人跪下,第一次向額色庫行起了大禮。祭台上的大巫師開始圍繞着額色庫跳起了祭祀的舞蹈,然後一邊將禮官阿岱手中的五色哈達一根根的綁到了蘇魯錠之上,大巫師跳完,又對着蘇魯錠念起了咒語。

念完之後,大巫師取出了彎刀,額色庫也面向神山單膝跪下,大巫師用彎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將鮮血灑遍蘇魯錠,然後雙手向天,高聲了念了數句蒙文咒語,最後自己也面向蘇魯錠跪下,而且是最虔誠的膜拜,額色庫再次起身,將蘇魯錠高高舉起,繞着祭台緩緩行走,台下立刻爆發出一片「萬歲」和「必勝」的歡呼。

額色庫盡情的享受着這種狂熱的敬仰和膜拜,心中不禁有些恍惚,父親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沒想到自己做到了,接下來的,便是完成父親的遺願,成為第二個成吉思汗!額色庫只覺得一團火在胸中激蕩,繞完一圈,額色庫將蘇魯錠插在了祭台中央至高點的底座上,台下再次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聲。

額色庫向眾人張開雙臂,頻頻揮手示意,歡呼持續了很久才慢慢停歇,額色庫的眼中泛起了雄霸天下的豪氣,大聲說道:「大草原的子民們,長生天的旨意讓我們降生在這裏,又相聚在這裏,這是我們的宿命,我們偉大的祖先成吉思汗,曾經征服了整個世界,我們為之驕傲自豪,可我們不能永遠只活在祖先的光環下,永遠只是回憶祖先當年的神勇,我們也是大草原的勇士,我們也有滿腔熱血,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再次征服世界?我們難道懶惰了嗎?我們難道懦弱了嗎?我們難道失去勇氣了嗎?」

台下立刻群情激奮,暴起了一片回應:「沒有,沒有,沒有。」呼應聲此起彼伏。額色庫目光堅定的注視着眾人,再次高聲說道:「記住你們今天的話,回去告訴你們的父母、兄弟、子女、族人,同胞,朋友,也問問他們這三個問題,如果他們也回答沒有,那你們就一起磨利彎刀,擦亮戰甲,準備好接受長生天戰神的召喚吧!」

台下再次歡聲雷動,接下來又是其他的祭祀儀程,整個祭祀活動持續了一個時辰才宣告結束。接下來,就是盛大的慶祝活動和篝火晚宴,所有人都很開心,盡情的換歌熱舞,盡情的喝着酒。

只有這麼幾個人心事重重:脫歡有些鬱鬱寡歡,一時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霸業,還有什麼機會。韃靼的博爾奇王子也有些落寞,作為一個傀儡大汗的世子,未來很可能連傀儡大汗都沒得做了。察合台的羽努斯王子也開始心思百轉,自己如果能成為察合台未來的大汗,就算再把西疆納入版圖,似乎也沒有回到了祖先察合台巔峰時期的狀態,他也是個有野心有血性的勇士,他也想要超越祖先的功績,他也想得到的更多。

脫歡終於從喧鬧的宴會中回過了神,想了一想,起身舉杯向韃靼的博爾奇王子走去,一臉蕭索落寞的博爾奇王子看到脫歡朝自己走來,連忙也站起身,脫歡道近前舉杯道:「許久未見博爾奇王子,不想今日卻在這裏見到了。」博爾奇無奈的遙遙頭說道:「我也不想出現在這裏,可是父汗派我前來,我只能從命。」

脫歡聽出了博爾奇話中的不情願,繼續問道:「那阿魯台太師怎麼沒有來呢?」博爾奇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淡淡的說道:「太師大人率領韃靼子弟與明軍征戰未回,我沒見到他。」脫歡這才稍稍放心,原來博爾奇不是阿魯台派來的,那就還好。

可博爾奇卻又接着說道:「不過太師大人託人捎回了一件禮物讓我轉呈額色庫大汗,對大汗雪中送炭提供糧草物資表示感謝。」「哦?!」脫歡的眼中寒芒一閃,面色一沉,原來還真是阿魯台授意的,那他和自己的盟約,真的還不如額色庫靠譜啊。

但馬上,脫歡又面色回復如初的行禮道:「王子這次回去,請替我轉呈對韃靼大汗和阿魯台太師大人的問候和敬意。」

博爾奇回禮道:「一定帶到,請脫歡汗王放心。」脫歡與博爾奇乾杯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心中也再次慢慢堅毅起來,既然誰都不可靠,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真的能打下明廷恢復大都也好,到時候大家再看最後真正鹿死誰手吧。

想到這裏,脫歡猛的喝乾了手中攥緊的酒壺,他卻不知道,在這一刻,卻有許多人是和他完全一樣的想法。

第二天,博爾奇王子才見到了額色庫,一見面,博爾奇王子就很自覺的單膝跪下行禮道:「博爾奇拜見大汗。」額色庫連忙上前扶起他:「王子殿下無需多禮,快快入座。」博爾奇畢竟是第一次來居延海,對於他們來說,被阿魯台扶上大汗之位,就等於是在和額色庫作對,他很怕額色庫會拿他開刀。

所以坐下之後,他就連忙說道:「大汗,父汗讓我帶上問候和敬意,也再次表明心意,我們絕沒有想過要與大汗為敵,一切都是阿魯台太師的意思。」額色庫哈哈一笑:「這個本大汗自然是知道的,也請博爾奇王子回復韃靼大汗,本大汗現在是要團結草原各部,不會再去計較什麼恩怨矛盾。」

博爾奇一聽這話,不禁有些失望,原先父汗還囑咐他,看看能不能和額色庫達成協議,幫他們除掉阿魯台,他們就願意尊奉額色庫為草原大汗,可如今這話還沒有,額色庫就已經把路堵死了,這可不太妙。

博爾奇王子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大汗難道不想除掉阿魯台么?他的誓言,可是半句都不可信的。而我們黃金家族窩闊台一系的誓言,就要可信得多。」額色庫點點頭道:「這個本大汗自然相信,可惜,你們這示好來得太晚了。」

博爾奇王子腦中飛轉,卻想不明白,就算拖雷系和窩闊台系有世仇,可並不妨礙他們分別和額色庫結盟啊,再說了,他們要對付的只是阿魯台,又不是拖雷系的阿岱一族。

額色庫微微一笑解釋道:「如果你們早些有這樣的示好,那我在上次阿魯台到居延海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可惜,那時候你們就算身為傀儡,也還是有着黃金家族的驕傲,不願與我這個外族大汗聯手,對吧?」

被說中了心事的博爾奇王子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額色庫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如今,本大汗要做的是聯合草原各部的力量恢復大都重建大元,自然要考慮的是全局,目前韃靼真正有實力的是阿魯台,就算我們殺了他,大大大軍也不會聽從你們的指揮,而要幫助你們掌控整個韃靼各部,需要太長的時間和太多的精力,也會損耗本大汗太多的實力,所以,現在我寧願去聯合那個不可信的阿魯台,也不會冒險幫你們除掉他。」

博爾奇聽到這裏,開始有些擔憂自己的安危,如果額色庫要聯合阿魯台,那把自己的意圖告訴阿魯台,將會是最好的禮物,看到博爾奇王子抬起頭一臉驚疑的看着自己,額色庫呵呵一笑:「博爾奇王子放心,本大汗雖然不得不聯合阿魯台,可也絕不會不防着他,所以我們的談話,不會有半個字傳到他那裏的。」

博爾奇王子這才放下心說道:「多謝大汗,阿魯台太師讓我帶了禮物來,感謝大汗的物資糧草。」額色庫卻呵呵一笑:「阿魯台這個狡猾的傢伙必須死,可並不是現在,等恢復大都重建大元之時,就是他的死期,屆時,本大汗就需要你們的幫助了,當然,作為回報,你們也可以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大汗國。」

本已經失望的博爾奇眼中再次冒出了精光,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愣怔之後,立刻興奮的說道:「大汗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大汗的實力和手段,我都已經看見了,回去之後便會回稟父汗,也請大汗相信,我們這一系的誠意,不會比阿岱他們少。」

額色庫滿意的笑笑,心中也不禁感慨,實力也東西,真的是好東西啊,在自己實力不足時,就只是個平衡制約的擺設,而等到自己實力足夠時,便連這些高傲黃金家族也會爭相表示忠心,這一刻,額色庫的心中,激情滿懷,躊躇滿志,奪取天下,已經不再是夢想了!

額色庫卻還是要善意的提醒一下:「對於黃金家族的承諾,本大汗一直都是堅信的,只是你們也不能有絲毫的表現讓阿魯台察覺到,他這次讓你前來,其實也就存了試探的心,我相信你父汗的身邊,也有他的眼線,你回去復命之時,說話千萬要注意。」

博爾奇王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額色庫也冷冷一笑,心裏想着:阿魯台,如今就只剩你了,上次的交鋒之進行了一半就被突發的瘟疫打斷,這一次,倒要看看你還有些什麼手段!

——未完待續——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三卷「清風絕塵」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那人倏然住嘴。

麒麟可沒閑心思跟他繼續掰扯,「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放我們進去,第二,我打進去,你們這個噁心的地方,我原先是不打算來第二次的,覺得有點費眼睛;

但是我主子喜歡的人,在你們這裡,無論如何,我都要見上一面,確認安全我自然會離開,若是讓我看到有半分損傷,你們也知道我的手段。」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那人氣得破口大罵,實在是麒麟這姿態,這說話的態度,太氣人了。

麒麟可不管這麼多,他就是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去證實的人,所以他嗤了一聲,看著對方,「二選一,讓你選,費什麼話?」

「麒麟,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這裡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我想試試。」

麒麟面色一冷,一抹殺意從眼底泄出,「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喜歡做選擇題,那好,我幫你做。」

「攔住它,不准它進去。」

弟子們全都一擁而上,將兩人密不透風的圍住,但凡兩人有一點異動,立即就能動手,麒麟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執,「主人,你怕嗎?」

「不用浪費時間,闖進去。」

「好。」

一番纏鬥,來勢洶洶,宗天界的人,這段時間,確實是成長了不少,但是麒麟成長得更多。

他幾乎不給蕭執動手的機會,一聲咆哮,一個閃身,就將上百人放倒,這而都不是最難纏的,宗天界了,最難纏的就是那個宗傾。

還有宗天界的長老團。

宗天界秘術極多,長老團居然可以作為後方補給,不斷給作為宗主的宗傾提供力量,還有那個血。

麒麟將人解決好,站在為首那人身邊,微微蹲下身,「你的確是成長了不少,但是對於我而言,你這等於沒成長,你怎麼好意思說剛才那些話的?」

對方:「……」

居然覺得自尊已經被傷害得七零八落了。

一時半會兒說話都感覺到困難。

蕭執跟著麒麟,大搖大擺的走近內門。

……

與此同時,宗天界黑焰池內。

雲念一雙眼睛猩紅得泛著黑氣,似乎有不斷的邪,從她骨子裡冒出來,她有點面無表情,宗傾倏然想到了之前回來,那個有著表情的姑娘,即便是恨意,也十分生動,但是眼前這個,似乎只是一具傀儡,沒有了自己的思想,也沒有任何想法。

她就像個布偶娃娃,他讓幹什麼,就會幹什麼。

宗傾突然很不高興,可人還被束縛著,還有三天,再有三天,她就會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識,然後成為供他驅使的殺戮機器。

她很強大,在黑焰池熏染了四十九天,怨氣泄氣和魔氣,全都滲入了她五臟六腑。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外面匆匆進來一個人,看著神色十分慌張,他不悅,「做什麼事這麼冒冒失失的?」

「宗主,不好了,麒麟又來了。」

宗傾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笑了一聲,「它還有臉來?」

來人道,「它不僅來了,還帶來一個人,它似乎認主了。」

這話說完,那弟子感覺到宗主身上倏然爆發出來的犀利氣勢,宗傾嘲弄的勾勾唇,「冥頑不靈的東西,我倒要看看,它給自己選了一個什麼樣的主人;

當年給過他機會,既然自己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將其斬殺。」

那弟子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宗傾叮囑,「不許任何人靠近,外面好好守著。」

「是。」

宗傾出現在內門大院的時候,麒麟正在跟長老們纏鬥,打得不可開交,還有一個面容精緻,實力不容小覷的青年,看著也就幾萬歲的樣子。

還很年輕。

「住手。」

宗傾咋然開口,一股力量將兩方人馬分開,麒麟閃身站在蕭執身邊,跟蕭執說道,「他大概就是那個老匹夫,大家嘴裡的小姑娘,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

「雲念呢?」

不等宗傾開口,蕭執直接了當的問了。

宗傾視線這才淡淡的落在蕭執身上,蕭執一身凌然,氣勢暗涌,宗傾不悅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你當然知道,除了你,沒人知道,雲念呢?」

宗傾,「我說不知道,今日你二人未經任何人同意,擅自在我宗天界造反,我給你們一個面子,看在你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上,快速離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麒麟獰笑,「客氣什麼,要的就是你不客氣,你別給臉不要臉,怎麼,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底沒數?

從八十一峰帶回來一個小姑娘,聽說是你女兒,怎麼?又是專門用來修鍊你那邪魔外道的?」

蕭執瞳孔猛然一縮,側眸看著麒麟的臉,「什麼意思?」

麒麟搖頭,「具體我不清楚,但是宗天界有一種邪門的修鍊方法,具體操作我不知道,可被看中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蕭執的手背青筋暴跳,「我問你,雲念呢?」

宗傾皺眉,「雲念,你說八十一峰那個小姑娘?她是我女兒,我帶回宗天界理所當然,她師傅都沒意見,你有什麼意見?」

蕭執冷笑一聲,「帶著一百多位天元境高手,包圍八十一峰,用八十一峰所有人的性命威脅她跟你走,你覺得你這話,能信?」

「什麼?」麒麟不可思議的盯著宗傾,「你越老越不要臉啊。」

宗傾臉色黑了黑,「注意你的言辭。」

麒麟哼哼,「老子需要什麼言辭,我又不是人,再者,當年你不是也覬覦我的血,最後還想囚禁我,等等,你該不會是……」

麒麟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倏然一變。

蕭執沒有比他好到哪兒去,蕭執也想到了那種可能性。

宗傾冷冷道,「即便如此,那又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誰,插手我宗天界的閑事。」

「老匹夫,我以前只是覺得你陰暗,沒想到你特么的根本就不是個東西,臉自己女兒都殘害。」

「打。」

蕭執飛身而上,直接跟宗傾纏鬥在一起。

你來我往,快速過了上百招。想到這裏,盛卿卿的面容冷漠了下來,「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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