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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缺對老人恭敬地道:「很高興認識您這麼偉大的人,我可以理解您對某個的貢獻,可惜您的貢獻不能被大眾所景仰。」

老人哈哈大笑:「聽起來怎麼一點都不像老大?像個感性的文藝青年。」

葉缺正色道:「混道上是階級差異造成的,並不表示我沒有道德良知。」

老人正色點頭道:「好!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信任你,但醜話說在前頭,儘管老狗說你懂規矩,我還是要強調一次,你接受某個委託的責任,你就是某個的走狗,你這條走狗可以死,但某個不能受到損害,你所有的行為都必須優先考慮某個的利益,然後才是你自己,如果你出了事,某個不會為你開特例,如果你犯了錯誤,某個第一個殺你滅口,你懂嗎?」老人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嚴肅,到最後簡直是聲色俱厲。

葉缺笑道:「老人家您別嚇我,我不是為了某個做事,某個還不是那幾個人在胡搞?我是為了辦事,只要你們受益,我吃點虧算什麼?」

老人聽他這麼說,臉色沉了下來,過了半晌,他嘆了口氣道:「你的態度有問題。」

葉缺傲然道:「我知道我在幹什麼,我的心中自有一把尺,就像我師父一樣。」

老人看了大佬一眼,突然笑道:「這傢伙是你在外面留的種嗎?怎麼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

大佬笑著打他道:「我又不是你這老不死的,我可不幹這種事!」

兩個老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剛剛凝重的氣氛又被衝散了,他們笑了一陣,老人再也擺不出嚴肅的臉了,他對葉缺罵道:「聰明的小子,既然你懂規矩,那老頭我就省得跟你啰嗦,反正你知道,好處是某個的,壞事你自己扛下,某個只要求你吐出某個該得的那一份,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少的你要負責補,多的你可以裝口袋,懂嗎?」

。 本以為好不容易擺脫了特種兵的搜查,卻沒想到夏觴的手下竟然會打黑槍,這下他們的行蹤便暴露給了這群特種兵。

蔣曉扶著受傷的賀朴一瘸一拐的往樓下走去,賀朴知道,如果帶著受傷的自己,那麼兩個人可能都沒有辦法逃出去的,於是便對蔣曉說道:「蔣曉,放下我吧!這樣咱們兩個都是沒有辦法逃出去的!」

「賀哥,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沒問題的!」蔣曉說道。

賀朴繼續說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也不能因此害了你!你聽我說,要想從這棟樓的大門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門口勢必有特種兵守著!」蔣曉抬頭看了一眼樓梯間的樓層,他們已經到了五樓。

「不能再繼續向下了!你想辦法大樓背面的窗戶逃出去吧!我掩護你,這樣才不會導致我們全軍覆沒!」賀朴甩開了蔣曉的胳膊,然後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來到窗戶前,催促蔣曉道:「快點,沒有時間了!」

蔣曉來到窗戶前,看了一眼賀朴,說道:「賀哥,我在下面等你!」說完從窗戶一躍而出,貼著牆面跳了下去。一般來說,不管是誰,從五樓的高度跳下去,除非下面有東西接著,否則就算不死,也是大殘。但蔣曉也算是周辰手下除了龍治以外的第二大戰將,只見他在空中下落到四樓的時候,突然伸手抓住了四樓的窗戶,等身體穩住之後,再鬆手讓自己重新下落,然後再到三樓窗戶外時又一把抓住,憑藉這種方法,蔣曉安然無恙的落到了地面。

「賀哥,你也快下來吧!」蔣曉落地之後立刻抬頭呼喊賀朴。此時的賀朴見蔣曉已經安全落地,朝身後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樓內的特種兵追過來,便放下心來準備也跳下樓去。

就在這時,從樓下繞過來的箭蟻被賀朴發現,為了保護蔣曉賀朴毫不猶豫舉槍朝箭蟻射擊。

「砰砰砰」子彈打在了箭蟻身邊的樹上,他急忙側身躲在了樹后,同時槍聲也引起了蔣曉的注意,他急忙看了過去,卻沒有發現任何身影。

「蔣曉,快走!別管我了!」賀朴大喊道,他決定留在這裡掩護蔣曉。箭蟻趁賀朴對蔣曉說話的機會閃身出來正要對賀朴射擊,卻不提防蔣曉已經面准了他,兩聲槍響幾乎同時發生,蔣曉未能擊中箭蟻,但是卻成功影響到了箭蟻射擊的精準度,導致他這一槍打在了賀朴的肩膀。

「呃啊!」吃痛的賀朴發出來一聲慘叫,迅速調整過來的他急忙對蔣曉喊道:「快走!」

蔣曉已經舉槍瞄準了箭蟻躲避的大樹,可對方卻遲遲沒有現身,「他媽的,快給老子出來!」蔣曉大罵道。

可越是如此,箭蟻也就越不可能出來。此時賀朴肩膀受傷的地方,鮮血早已浸濕了衣服,他再次對蔣曉喊道:「別浪費時間了,再拖下去我們兩個人都走不了!你快走!」

面對賀朴的呵斥,蔣曉猶豫了,可下一秒,賀朴便朝著蔣曉的腳下開了一槍,說道:「如果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兄弟的話,請幫我照顧好家人!」

蔣曉終於知道,賀朴下定了決心,於是忍著憤怒開始朝遠處跑去,賀朴則艱難的瞄準了大樹,稍有不對勁他便開槍警告。

「我能被你們給困住嗎?」箭蟻冷笑一聲,然後掏出一枚藥物彈丟到了不遠處的地上,頃刻間濃煙將大樹籠罩其中,賀朴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砰!」一聲槍響,賀朴眉心中彈,手裡的衝鋒槍也掉在了地上,然後倒在了地上。只見箭蟻在煙霧彈的掩護下轉移了位置,然後瞄準賀朴進行射擊。

擊斃賀朴之後,當箭蟻想要追擊蔣曉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半個小時之後,這場戰鬥才終於落下了帷幕,夏觴所帶領的羅季公司眾人被全部殲滅,靠近集團也在彼此戰鬥中損兵折將,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警局門口,原生蟻他們完成任務之後準備離開,原生蟻對雷隊說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會一直待在X市了!」雷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原生蟻則繼續說道:「因為只有你,才能鎮住這裡!下次有需要的話,雖然來找我們!」說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雷隊還禮,然後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至於另一半,或許下次你有機會再來的話就會知道!」

看著特種部隊離開之後,方簡一意猶未盡道:「這就是特種兵呀!真是太厲害了!早知道我就直接去當兵了,考什麼警校呀!」景鴻嘲諷道:「就你這樣的,特種部隊選拔第一輪就把你淘汰了!」

當羅季坐著計程車回到公司門口的時候,看到警方消防醫院等部門在處理現場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原地的羅季突然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嘴裡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這時候,兩名醫護人員帶著夏觴的屍體從他的面前經過,羅季立刻爬起來,跑過去搖晃著夏觴呼喚道:「喂!醒醒呀!夏觴,你怎麼了?」

直到被人拉開之,羅季愣了幾秒,然後便暈了過去。

警局內,方簡一來向雷隊彙報道:「醫院剛傳來消息,說羅季可能因為打擊太大,神經系統發生了紊亂,可能下半輩子要在精神病院度過了!」

雷隊將胳膊肘撐在桌上,雙手手指交叉,說道:「還是不能放鬆警惕,派人看著他!」

就這樣,攬金集團和羅季的衝突終於在兩敗俱傷之後告一段落,唯一的收益方警局則繼續密切監視著靠近集團的一舉一動。

H大學內,雲既明和齊若揚兩人也是越走越近,齊若揚已經準備好了更進一步。

一個午後,剛剛下課的雲既明收到了齊若揚的邀請,後者找他一起出去走走。雲既明欣然接受,回到宿舍整理好東西之後便出門了。

「喂!齊若揚我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怎麼沒有看到你呢?」雲既明在學校門口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齊若揚的蹤影。

「誒呀,我等了你那麼長時間你都沒來,所以先過來買一杯奶茶,就是我們之前來過的這家店,你過來吧!」齊若揚說道。正當雲既明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另一邊突然傳來了齊若揚的尖叫聲,齊若揚大喊道:「既明,救我!」話音未落手機便發出了「嘟嘟嘟」的提示音。

雲既明心中大驚,料想到齊若揚肯定出事了,於是便立刻奔向了齊若揚口中的奶茶店。

當雲既明快要趕到的時候,卻看到一男子正抱著虛弱的齊若揚準備鑽進一輛麵包車。

「又是人販子!可惡!」雲既明怒吼著沖了上去,在對方即將關上門的瞬間伸手攔住,然後一把拉開車門,看到了迷迷糊糊的齊若揚。

「齊若揚,你怎麼了?」雲既明大喊道,後者卻毫無反應,雲既明直接伸手抓住齊若揚的胳膊,想要把她拽下來。

車上的人見狀,怒斥道:「你是什麼人?不要多管閑事!」雲既明道:「你們這群人販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到搶人,我饒不了你們!」

司機見有人來搗亂,急忙發動引擎,準備逃跑。雲既明死死拽住齊若揚不肯放手,雙方就這樣僵持著,司機見狀對他們的人說道:「不要在這裡糾纏,被人圍住我們就走不掉了,先放了她,下次再說!」

後排和雲既明拉扯的人極為不情願的鬆開了齊若揚,雲既明將齊若揚從這裡拖出來之後,對方急忙驅車逃離。

雲既明也不顧上追車,將齊若揚摟在懷裡,用力的晃了晃她,說道:「你怎麼了?快醒醒!」

當齊若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雲既明和方簡一站在病床前。

「齊若揚,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雲既明鬆了一口氣說道,看到雲既明的齊若揚嘴角露出了微笑,可是下一秒,當她看到雲既明身邊的女警察時明顯被嚇了一跳。

雲既明注意到了齊若揚表情的變化,說道:「這位是警局的方簡一警官,是我來找她幫忙的!」齊若揚道:「不……不用警察幫忙,你快走!」

齊若揚這反常的舉動讓雲既明有些摸不著頭腦,連忙問道:「你剛才差點被人販子帶走了,非常危險,正好警局最近也在打擊人販子,或許能夠將他們繩之以法!」齊若揚依舊十分厭惡的說道:「走,我不需要警察對幫助,你出去!」

見齊若揚質疑要趕走方簡一,雲既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方簡一對雲既明說道:「或許是應該讓她冷靜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你再通知我!」雲既明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麻煩你了!」

雲既明將方簡一送到了病房外面,正坐在走廊凳子上的雷凌霜沒有說話,見方簡一出來,便起身準備離開。

雲既明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學姐……」雷凌霜並沒有理睬她,方簡一說道:「她也需要冷靜!」

「我一直都很冷靜,我看不冷靜的是另有其人吧!」雷凌霜吭聲道。雲既明愧疚的看著雷凌霜的背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們的事情我知道,既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個齊若揚的確有些奇怪,有關她的資料少的可憐,你最好還是當心一些!」方簡一說道,雲既明點了點頭。

「簡一姐,和他說這些廢話幹什麼,我們走吧!」雷凌霜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其後的兩天里,朱邪一直都在為房子的事情奔波,石富貴找的那個設計師不錯,朱邪拿到估算的價格之後,便讓設計師負責搞起來,一共需要花費80W左右。

等朱邪忙完,準備去王馬山做任務的時候,王馬山的那個任務居然從任務欄上消失了。

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任務目標沒了,不是被其他捉妖師拿下,就是被附近的大妖所吞併。

好傢夥,耽誤兩天時間,就沒了任務,朱邪鬱悶到了極致,而任務欄里,其他的任務也不見了,功德的問題,真的難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定位在寧海市,這裡如今已經正規起來了,如果早先沒有狼王那伙妖怪作祟的話,朱邪也不可能提升的那麼快,可以說朱邪的經驗,都是從狼王的手下那裡得到的。

朱邪現在才意識到,妖怪界正規起來,對於他的提升有多不利,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發展的前提就是正規,妖怪們也想過安穩的生活。

朱邪也只能把心思全部放在這棟房子上,每天早上就來到這裡,和設計師以及工人們一起幹活。

這天中午,朱邪和勝村在就近的一家餃子館吃飯,出了餃子館之後,一輛雷車停在了路邊,車門子打開,從裡面下來了一個精神小伙。

這精神小伙染著黃色的頭髮,倒挺帥氣了,身上妖氣縱橫。

「朱邪先生。」精神小伙叫了一聲,來到了朱邪的跟前,朝著兩人鞠了一躬說道:「朱邪先生,勝村先生,我是飛鳥街的黃立,奉街主的吩咐,請朱先生去一趟飛鳥街,請先生賞光。」

「飛鳥街?」朱邪滿臉疑惑,他和飛鳥街沒有打過什麼交道啊,怎麼現在叫他去飛鳥街呢,記得當時狐妖街玉藻前鬧騰的時候,飛鳥街都沒去人,他更沒有熟人啊。

「你們街主認識我?」朱邪問道。

黃立搖頭笑道:「不認識,不過見見面不就認識了么。」

「那你知道,你們街主找我做什麼嗎?」朱邪再次發問。

黃立再次搖頭表示不知道,而勝村不多言,直接拉開了後座,坐了上去。

朱邪無奈,只好跟上,落座之後,對勝村翻了翻白眼說:「你比我還積極,又沒有邀請你。」

「回去要幹活,我不想幹活。」勝村眯著眼睛實話實說。

「兩位先生請坐好,現在出發了。」駕駛位的黃立頷首一笑,開車出發。

飛鳥街,朱邪從未去過,看著車子前進的路線,才發現是在寧海市的南邊。

隨著車子進入了寧海市的老城區,朱邪記起了一些事情,想當初,和李沖他們干架的時候,就是在這老城區附近,不過當時那個廢棄的廠房,距離這裡還有很遠。

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來之後,朱邪三人步行進入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衚衕,這個衚衕不允許車輛進入,從衚衕口開始,就有妖怪守著,應該這附近就是飛鳥街的入口了。

很快,三人停在了一個大院門前,大院里有一排平房,黃立又道了一聲請,帶著兩人進入了中間的那個房間,跨過門之後,眼前的一切就都變了,出現了和進入狐妖街一樣的深邃黑暗,而他們的正前方,可以看到一點白色的亮光,是出口。

「飛鳥街里的妖怪,都是飛禽么?」勝村問道。

「也不全是,但大部分都是飛禽,我的本體就是一隻黃鸝鳥。」黃立笑道。

「哦。」朱邪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傢伙叫黃立了,原來是取自諧音。

踏入白光之中,眼前豁然開朗。

稍稍回顾 朱邪定睛一看,只見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街道,其街道的規模比起狐妖街和靈蛇街都要大很多,道路兩旁林立著無數的店鋪,往前面看去,居然還有一些十幾層的高樓大廈。

這裡的風格,完全就是現代化都市的風格啊。

「這和外面也沒什麼區別啊,是吧勝村。」朱邪回頭說道。

勝村眯著眼睛說道:「我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恐怕是和靈蛇老祖一樣的厲害人物。」

聽到這裡,朱邪內心咯噔了一下。

前面的黃立聞言,自豪的解釋道:「是我們街主,之前狐妖街出問題的時候,我們街主正在閉關,沒有參與狐妖街對狐妖的圍剿,現在,街主出關了,我們街主的確是和靈蛇老祖一樣的強大存在。」

「這麼厲害的角色,也是大佬了,到底找我做什麼呢,我也不認識他。」朱邪暗自腹誹。

三人繼續前行,穿過街道之後,來到了一棟十九層的大樓跟前,黃立刷卡帶著兩人進了院子,隨後登上電梯,帶著兩人來到了頂樓。

隨著電梯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大平層,正對面就坐著一位白須垂掛,穿著一身白色長衣的老者,他神采奕奕,周身氣息十分平靜,但是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非常強大。

黃立走到老者跟前,躬身說道:「街主,朱邪先生到了。」

「好,你下去吧。」老者淡淡揮了揮手,黃立就此離開。

「兩位好啊。」老者站了起來,頷首笑道:「老夫是飛鳥街的街主,白鑫。」

朱邪兩人來到跟前,紛紛禮貌的作揖抱拳,齊聲道:「拜見街主。」

「請坐吧。」

朱邪看了看勝村,兩人一起坐在了白鑫的對面,朱邪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道:「白街主,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聽說你有一隻妖寵,是彩背大公雞對么?」白鑫笑著問。

原來是為了這個,朱邪點頭回道:「是,不過彩背大公雞已經進化了,變成了金羽大公雞。」

「金羽大公雞!」登時,白鑫露出了一副驚喜之色,開懷大笑道:「好,好啊,太好了。」

朱邪一頭霧水,倒是覺得自己得小心一點,他感覺白鑫叫自己來,還提起金羽大公雞,不是什麼好事。

「朱先生,我也不給你繞彎子了,開個價吧,需要多少錢,才願意把金羽大公雞讓給我。」白鑫直言不諱。

果然,朱邪就知道沒什麼好事,這傢伙居然想買他的妖寵! 現在的寧次在二人眼中只能勉強看到一個白影在各顆大樹之間迅速穿梭,已經完全看不清寧次的身體了。

「不行!太快了,這得叫一個有寫輪眼的人來才能看清了!」

天天看了半天,最後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放棄了繼續看,主要是天天實在是受不了,看得有點眼花了,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哦?寧次君在這裏做特訓嗎?這個速度,還真是可怕啊。」

就在這時,大蛇丸的聲音在天天和魍魎的身後響起,天天和魍魎趕緊回頭,只見大蛇丸正用着他那雙白色的寫輪眼饒有興趣地看着飛速奔跑的寧次,天天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大蛇丸!你來得正好!你的眼睛應該能看清楚現在是怎麼回事吧?寧次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嘿嘿!不用着急,現在寧次君只是在普通地跑步而已,只不過這個速度實在是過於反常了,並且……他的查克拉消耗的速度也十分驚人,短短數秒就消耗了非常龐大的查克拉,按照這個消耗速度下去,寧次君那龐大的查克拉恐怕都支撐不了多久。」

「你說什麼?寧次的查克拉都沒辦法支撐多久?大蛇丸,你在開玩笑吧?那可是寧次啊!」

天天非常不可思議地看向大蛇丸,然而大蛇丸卻沒有理會天天,而是非常嚴肅地看着寧次。

「寧次君的速度還在加快,真是不可思議,在這種速度下竟然還能做到這麼流暢地改變方向,但是……」

「碰!」

大蛇丸話還沒說完,一棵樹邊突然傳來響聲,一團泥土飛濺起來超過兩米的高度,飛濺處有一個接近五厘米深的清晰腳印,雖然天天和魍魎看不清楚現在的寧次,但是卻能非常清楚地看清楚那個腳印。

大蛇丸咧嘴一笑,似乎這個腳印幫大蛇丸說出了大蛇丸剛剛正準備說出的話一樣。

「雖然寧次君的速度很快,並且能夠非常流暢地轉彎,但是在急轉彎的地方,轉彎需要踏出的那一腳非常重,重到讓地面已經承受不住了,並且寧次君的速度還在變快,接下來要承受不住的恐怕是寧次君的腿了吧?」

大蛇丸的話就如同未卜先知一般,在寧次看來,自己就是在普通奔跑,並且身體的延遲感也越來越小,感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讓身體適應這個十倍速了,然而突然間,寧次的雙腿傳來劇痛,這個痛並不是被利器划傷的那種傷痛,而是拉傷的痛,就好像腿的韌帶突然被拉傷了一般,痛得寧次直接腳下一軟,往前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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