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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葉清揚轉身上了電梯。

兜帽男哪裡知道清理是什麼意思,只見東面的牆壁瞬間打開,而他連人帶椅子被整個彈射了出去,

「啊——」

兜帽男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拋飛出去,不過萬幸的是底下是汪洋大海,而椅子上面的鎖扣也瞬間解開。

「撲通——」

垂直至少有一百五十米的高度,兜帽男和鐵椅一起墜入了碧藍的海面。

兜帽男掉入大海,以極其完美的姿勢入水,可以說是零水花,如果他之前能夠參加奧運會,估計那個獎牌還是沒問題的。

這是葉清揚設計的仁慈的救贖,他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尤其是不喜歡有人在他的面前死去,那種血淋淋的場面他最厭惡了。

畢竟他有點暈血,這是穿越前就有的病症,誰知道穿越后也隨著靈魂一起成為了托尼屎大顆身體的一部分。

葉清揚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牆壁上面的指針已經來到了午夜11點。

魏珍珍穿著一身冰絲睡衣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盅湯,她腰肢輕擺,慢慢走過來,做到了葉清揚的身邊。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滿眼驚恐。遍地的鮮血,無頭的屍體,以及躺在血泊中相擁的男女。

周陵跌跌撞撞的上前,伸手去搖沈朝。

然而,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

长安七日 心裏升起一絲恐懼:「你們倆別嚇我。」

他剛剛投入的砸牆,對於秦慕的身手是完全相信,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會?怎麼會死?

手放在兩人鼻子下方,沒有一絲呼吸,甚至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別鬧了,你們倆別嚇我,好嗎?」

周陵伸手去搖兩人,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慕胸口致命的傷口,而沈朝比她更嚴重,渾身上下幾乎全是刀傷,身體上更是刺中好幾處要害。

周陵來不及繼續開口,就聽到電梯口傳來響動,似乎有什麼又要過來。

他顧不上,只能趕緊將秦慕和沈朝先後往洞口的位置挪過去。

只看到從電梯口,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朝着他快速的跑過來。

周陵看一眼地上的沈朝,又看看扛着的秦慕。

顯然,此刻只能帶着一具屍體離開。

而他的選擇必須是秦慕。

即便是這個女孩死了,他也必須帶回去,否則老頭會哭的!

抱着人,周陵直接從洞口翻身出去,而在這一瞬間,他沒有看到,地上躺着的沈朝身上一縷白光抽出,直接進入了秦慕帶着的那條項鏈里。

周陵和秦慕消失在洞口,趕過來的醫生也想要從洞口追出去,而這個時候,洞口突然被分別。

醫生被攔在裏面,他有些氣憤的踢了一下面前的門。

就在此刻,系統的警報聲響起:「警報,警報,有不知名生物正在入侵系統……請趕緊查……嘀——」

系統最後直接崩潰。

空間裏面,沈朝的身體爆發出一種無形的能量,一旁的醫生睜大眸子,瞬間被這樣的能量毀滅,如同灰飛煙滅一般。

甚至周圍的一切都全部消失不見,系統也徹底沒有了聲音。

一切消失,沈朝的屍體也瞬間消失。

周陵扛着人,再次睜開眼,看着熟悉的酒店房間,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甚至不敢將秦慕留在酒店。

直接乘坐電梯下樓,打車去了醫院。

「先生,請節哀。」醫生的話,讓周陵渾身冷下來。

真的沒有救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毫無聲息的女孩,他的眸子泛起一抹紅。

以往的自大似乎在此刻都被打擊得什麼都不剩。

他僵硬的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找到周衛國的電話,手顫抖的將號碼撥出去。

電弧幾乎是在第三聲就被接起來:「你小子有幾天沒有給我電話,是不是皮癢——」

「老頭,她死了……」周陵壓抑着想要哭的衝動,開口的聲音更是哽咽起來。

「什麼?」周衛國下意識問出來。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老頭,她那麼厲害的,我以為……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她……」周陵忍不住,語無倫次的說着,聲音透著沙啞和哽咽。

電話那頭,周衛國沉默著,半響,他打斷周陵的話,問:「她在哪裏?」

「醫院,醫生說,她沒救了,她心臟中了一刀,她……」

「我讓直升機馬上過來接你們,馬上送她回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的消息,知道嗎?」周衛國沉聲問:「周陵,你能做到嗎?」

周陵摸一把臉上的淚水,悶聲道:「我可以。」

「好,那現在趕緊帶着人離開醫院,去我發給你的位置等著,飛機馬上來。」周衛國吩咐。

。 當大軍抵達宜國郊區的時候,已經是當年的農曆臘月初三了。

早已通過先一步回國的海船得知消息的宜國國民全都自發地從首都中湧出,聚集在秦淮河南岸,迎接著大軍歸來。

「來了來了,我看到他們的旗幟了!」

有眼尖的女人從樹上跳下來,對著身邊的同伴們呼喊道:

「快,咱們快點上前迎接他們!」

「喔喔喔~走咯~」

女人們嬉笑著互相推搡,更是有好事者直接喊道:

「姝呢?她男人馬上就要回來了,趕緊讓她出去迎接呀!」

「這呢這呢,姝在這呢!」

一個站在姝旁邊的女人將右手高高舉去,同時推著姝的後背道:

「走呀,別愣著呀,快上前迎接你的男人!」

「我……」

姝畢竟還是個大姑娘,哪裡受得了這些已婚婦女這般調笑?當即羞紅了臉,本能地想要躲到人群後面去,卻發現身後全都是人已經無處可退了,再加上身邊的人還不停地推搡著她讓她上前,無奈之下她只能跺了跺腳,放棄了腳下的抵抗,順著身邊人的推力直接來到了歡迎隊伍的最前方。

「見過王后!」

早已守在隊伍最前方的梅蘭竹菊四人在見到姝之後,全都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禮。

雖然如今姝還未正式過門,但是該走的禮儀已經全都走好了,只要時間一到,她就是宜國的王后,商離後宮中的主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梅蘭竹菊四人才會對姝如此恭敬。

「四……四位姐姐不必如此,我……我……」

姝今年才十四,翻過年才十五,恰是豆蔻年華,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當即羞紅了臉,支支吾吾連話都說不清。

「妹妹不必如此,再過一個月,你便是宮中的主人了。若是再像之前那般羞澀,可是管不好後宮的哦。」

一旁的妤走到姝的身邊,拉起姝的小手道:

「等你過門之後,我也能放心地出嫁了。否則羿恰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夜夜一人入睡可是非常難受的呢,嘻嘻。」

這個年代人們本就還未形成後世的兩性羞恥觀,再加上這裡還都是女人,且絕大多數都是已婚婦女,因此妤說起話來也是非常露骨,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我……嗯……」

姝這個未經人事的小白兔哪裡受得了這些已婚婦女的調戲?在聽到這些露骨的話語之後,她只能嗯嗯啊啊地點頭表示贊同,然而心卻早已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行了,別說了,王上她們回來了!」

這時候,先前那個爬到樹上打探情報的大嗓門女人吼了一聲,示意女人們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商離帶領的大軍也繞過了身前的樹林,正式出現在了迎接團隊的視野中。

「王上威武!宜國萬勝!」

「王上威武!宜國萬勝!」

大嗓門女人第一個喊出了歡迎詞,下一秒所有的女人都有樣學樣地歡呼了起來。

見到這幅景象,騎在牛上的商離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不停地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向迎接團隊示意自己已經看到他們了。

不單單是商離,走在後面的那些戰士在見到商離的舉動之後,也都有樣學樣地揮舞起了自己的雙手,向人群中的家人宣示自己的存在。

「男兒外出平戰亂,女兒在家耕織忙,好一副夫妻恩愛的和諧景象啊!」

感受著現場的氣氛,商離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只是不知道,等外出平戰亂的男兒帶著越女回家之後,夫妻之間是否還會繼續像現在這般和諧。」

想到這裡,商離瞥了一眼身旁的羿,而後不懷好意地從牛牛身上跳下,走到人群前,對著妤說道:

「見過王姐。」

「見過王弟。」

妤對著商離行了一禮。

「見過王上!」

站在妤身後的梅蘭竹菊同時行禮。

「見……見過王上。」

姝畢竟還未過門,無法和梅蘭竹菊她們保持行動一致。因此在梅蘭竹菊都行過禮之後,她才反應過來,滿臉通紅地對著商離行了一禮。

「姝兒不必多禮。」

商離伸手將姝扶起,而後拍了拍她的小手道:

「此處風大,待久了容易感染風寒,姝兒還是趕緊回去才是。」

說完,商離又對著一旁的梅蘭竹菊四人道:

「你們也是,都挺著大肚子了,還非要出來迎接我,就不怕這麼做會侵害到讓肚中的孩兒嗎?」

「臣妾知罪!」

雖然商離是在用批評的語氣和她們說話,但是梅蘭竹菊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不住地竊喜,心裡暖洋洋的。

「是臣妾的錯,臣妾不該讓她們出來的。」

這時候,年紀最大的梅梅站了出來,主動接鍋道:

「臣妾這就將妹妹還有王后帶回去。」

「行了,你們肚子都這麼大了,就這麼回去也不方便。」

商離擺了擺手,而後對著身後的大部隊喊道:

「過來吧!」

隨著商離的話音落下,之前在留國被商離看中的那十名越女緩緩走出,走到商離的身前行禮道:

「還請王上吩咐。」

在整理統計戰利品的這一個月時間裡,商離也對這幾個越女進行了初步的商語培訓,因此此時的她們也已經可以和商離進行簡單的交流了。

「這位是予一人的姐姐,也是我宜國的長公主。」

商離先是介紹了一下妤,而後又指著姝道:

「這位是予一人的王后,雖然尚未過門,但是也快了。」

按理說王后的地位是要高於長公主的,不過考慮到姝還沒過門,因此商離最終還是選擇了先介紹妤。

「至於這幾個,都是予一人的世婦。等入宮之後,你們要先聽長公主的話,等王后入宮之後,爾等便需以王后馬首是瞻。當然,不論是王后還是世婦,都是宮中的貴人,爾等需要盡心服侍,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越女們恭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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