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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內院,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宗祠的牌位,因為一個盒子擺在牌位的正中間,一下子就讓人給注意到了。

擺在正中間的盒子就是存放種子的盒子,只是在這個盒子上我感應到了更加強悍的妖氣,顯然是種子釋放了妖氣。

鹰枫 「是這個?」我有些不相信,這次要用到的種子竟然是充滿著妖氣的東西,弄不好中途可能會出現一些變故。

「是。」玉翠點點頭說道。

魏總看到盒子之後,直接向前走去,給宗祠的牌位上香之後,就將盒子拿了下來。這個地方雖然是村子的宗祠,可是在魏總上香之後,並沒有任何鬼魂出現。

「怎麼沒有鬼出來?」我問道,

宗祠裏面或多或少應該都有兩個先人,怎麼現在有人上香都沒有一個鬼魂出來,難道是因為感應到了我們幾個人身上的氣息,不敢出來見我們?

「所有的魂魄都沒有進入輪迴,全部融合到這顆種子裏面了。」魏總回答道。

我看到魏總已經將盒子打開,此時盒子中也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好像盒子裏面有一個寶物一樣。

不過在這個時候,盒子裏面突然跑出來兩個老人的鬼魂,兩個老人出現后,看到我們並不是很意外。

最終兩個老人將目光看向魏總,說道:「你師傅死了嗎?」

「死了。」魏總回答道。

兩個老人嘆氣,看了看進入宗祠每一個人,最終這兩個老人的目光停留在了我和金翠的身上。

鹰枫 面對兩個老人的目光,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兩個老人絕對不簡單,他們的實力好像是大師境界!

兩個大師境界的鬼魂守在這個宗祠裏面!

朱八擋到我的身前,盯着兩個老人說道:「你們想做什麼?」

「見過尊者。」兩個老人忽然恭敬的對着我行禮,好像我才是他們的長輩一樣。

面對兩個老人奇怪的舉動,我一時間有些懵,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為什麼叫我尊者?這個稱呼可不是什麼人都受得起的,莫非和出生之前,也就是我前世的事情有關係?

「你們,為什麼?」我直接問道。

「胡青兒尊者吩咐過,暫時不能將事情告訴尊者,還請見諒。」老人說道。

再次聽到胡青兒的消息,我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動,只是還沒有等我開口,兩個老人就像是看出了我想問什麼,直接就向著我搖頭。

我只能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想要從這兩個老人口中打聽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既然尊者已經來了,這樣東西也是時候交給尊者處。」兩個老師一同講盒子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看到老人從盒子裏面拿出的東西時我被嚇了一跳,這哪裏是什麼種子,是一顆心臟,正在跳動的心臟!

「這!」我吃驚的看着老人拿出來的東西,朱八和魏總他們也震驚的看着兩個老人,現在的情況他們也感覺到很意外。 劍道社。

花錦明正與雲容容激烈揮灑著汗水。

將近半小時的酣戰,便已讓這個剛入道的小姑娘氣喘連連,累得兩腿都打不直了,一個勁發抖。

「辛苦了。」雲容容躺在一旁,紅著臉,看向同樣滿頭大汗的花錦明,滿意的笑了。

花錦明也酣暢淋漓地坐下,問到:「我剛才刺得有點猛,沒傷到你吧?」

雲容容鼓了他一眼,「沒。盡小瞧我。」

花錦明與她對視了一眼,又迅速分開,嘴角不自覺地揚道:「學劍呢,講究一個堅持,需要日積月累的訓練。就像我,三歲就開始跟着我爸爸學劍了,一直學了十八年,才有今天的成就。」

「十八年?」雲容容驚訝著。

「是啊,十八年。如果把我的劍術比作一個人的話,那它都已經成年了呢。」

雲容容又欽佩又着急,「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原來你學了這麼多年。那我豈不是要等三十八歲的時候,才能有你現在這麼厲害。」

「不會啊。你這麼聰明。說不定四五年就追上我了。」

「你就別誇我了。我都嫌我笨手笨腳的,」雲容容躺在地上,深深望着天花板,「哎,小明,你爸爸是做什麼的?」

「我爸爸……他是一員武警教官。在我上初中的時候,他去出任務,犧牲了……」

花錦明眼中迅速閃過一絲久遠的滄桑。

「對不起啊。小明。」雲容容輕聲溫柔著,也傷感道:「我上初中的時候,我爸媽就離婚了。我被分給了我媽媽。但是沒過多久,我媽媽就去世了。我是跟着我小姨一塊長大的。」

花錦明看着她——明亮的大眼睛裏,突然溜動起了淚花。心不由得微微一疼,一時間對她更是憐惜。

下午,重新回到DEIFY的花錦明,從背包中掏出了明日之星。將它升起,化作一道流動的金光,如傾盆之水,沐浴著全身。

【系統】:恭喜您,成功升到了11級。

從10級開始,往後的每一次升級,都要用到明日之星,且越往後所需的數量越多。

這即是先行版的規矩。

而明日之星,目前只有BOSS才會有較低的概率產出,這個門檻也意味着,絕大部分的玩家都將止步10級。

花錦明從樹頂上,輕鬆一躍而下。

隨即,騎上骷髏戰馬,去與姑娘們匯合。雲容容留下的私信說,她們四個人去河邊翻螃蟹去了。

不是任務要求,也不是劇情要求,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去河邊翻螃蟹去了。

同時,系統顯示他還有幾條未讀消息。

全都來自「國服五大天王」群聊,五個天王級別的神經病,攻略不怎麼分享,摸魚、罵DEIFY、搞黃色什麼的倒是搞得很歡樂。

斗轉城荒:垃圾遊戲,整天掉裙子。

老魚吹浪:是你陰氣太重了吧。我怎麼一件裙子都沒掉過。

冷泉:裙子很貴的好不好,轉手一賣,能買三件同裝等的護甲。我想要還不掉呢。

玉手琵琶:這麼喜歡,改天送你一條。原味的哦。

老魚吹浪:[色]

余生欲老 玉手琵琶:滾啊,我說給我家狗穿的小裙子,胡思亂想什麼?[擦汗]

13:40

老魚吹浪:@雨吊雄魂,出來啊小老弟。

老魚吹浪:有事找你。

斗轉城荒: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

冷泉:剛好,我也有點事找他。

13:58

雨吊雄魂:???

老魚吹浪:老天爺,你終於上線了。也沒別的事,就是一個NPC叫我轉告你,凈都山脈需要你。

冷泉:@雨吊雄魂

冷泉:凈都山脈需要你,兄弟。來自一個曾經與你並肩作戰,最後被你殘忍拋棄的人。

雨吊雄魂:[問號]大中午的你們想笑死我嗎?

老魚吹浪:靠,還真的完成了。[被銘記的英雄之血]是什麼鬼?銅煌崖副本又是什麼鬼?為什麼這個任務這麼扯淡。

冷泉:銅煌崖要開三傑副本,分別講述妖刀、落未稀和唯我輕狂在銅煌崖的故事。

斗轉城荒:老唯你牛逼大了。你進本了。

玉手琵琶:老唯要進本了?去當BOSS還是當小兵?打完會掉坐騎嘛?

老魚吹浪:掉唯我輕狂的原味小褲衩,會漏氣的老婆,還有100個T的種子。[滑稽]

冷泉:只是把三傑曾經的故事,改編成一個副本,讓玩家都體驗一下做英雄的感覺。不過,老唯你可能會在副本里看到你自己。

老魚吹浪:我不管,我要去刷唯我輕狂

雨吊雄魂:你們神望都沒副本嘛,要跑來我們銅煌崖刷。滾啊。

老魚吹浪:我靠,銅煌崖長志氣了啊。曾幾何時,這麼囂張的話,只有我們神望都的人才能說。

斗轉城荒:打起來,打起來。

……

銅煌崖副本?

花錦明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特別是對於官方要把自己寫進副本里這事,特別不能理解。

與此同時,四位姑娘光着腳丫子,已在河邊等候他多時。一看到他,雲容容還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展示,她翻到的兩隻小螃蟹。

頭髮濕漉漉的,臉上也沾了些河泥。樂得像個一百斤的孩子。

明明在這半個小時里,她沒有收穫任何經驗值,也沒有收穫任何有價值的物品,就兩隻幾乎沒有任何用途的螃蟹。但她就是笑得很開心,露著一口貝齒,比撿了史詩裝備還開心。

余霜也笑着問:「小明,我們今天去哪玩啊?」

簡單的一句話,便引起了花錦明內心一陣唏噓。玩?這個字用得多好啊。

曾幾何時,他也和姑娘們一樣天真無邪。可自從他把打遊戲當做職業后,這個問題,就再也沒問過別人,也再也沒被別人問過了。

他們會說「今天去哪練級啊」,「今天去哪刷裝備啊」,「今天去哪打材料啊」……但就是不會說「今天去哪玩啊」。

其實,仔細一想挺悲哀的。

很多事情太有目的性,就會失去原本的樂趣。

花錦明注視着遠方,淡然一笑。突然間,他很想重新找回他失去的那份快樂。

他深情款款地笑道:「去凈都山脈。」

「去凈都山脈開副本嗎?好耶。」雲容容瞬間開心得在河裏蹦起來,「聽說,銅煌崖副本能看到我偶像當年的樣子。」

「嗯!」花錦明深深地點着頭。

如果他實在忘記了怎麼快樂,那就去銅煌崖副本看一看,當年的自己是怎樣的一份快樂吧。

花錦明心想着,帶着姑娘們一路狂奔,從火雲郡的一個邊境地帶,衝上了凈都山脈。

如今的那裏,亡靈橫行,瘟疫肆虐。

大片的迷霧籠罩着一整片山,使得大地永遠都是霧蒙蒙的,連太陽光想照進去都倍顯吃力。

同時,還有駭人的嚎叫聲頻頻傳出。

花錦明等人迎著山一路上去,遇到的怪物,除了還沒有被感染的野獸就是亡靈。常見的就有狼、巨型蜘蛛、腐屍和骷髏弓箭手……

偶爾運氣好,還能遇到幾個精英怪,60出頭的戰力,比起黑旗洞的骷髏騎士來簡直不要好殺太多。

但始終還是沒有繞開亡靈這個主題。

花錦明心想,自己當年跟亡靈並無交集啊。如果副本入口真的藏在凈都山脈里,那也一定是其他類型的主題風格。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往山裏持續深入了一個多小時后。一座封存千年的神殿遺跡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碩大的石柱門前,兩排羅漢雕像巍然屹立着,突然抖落下了一縷縷細碎的塵埃,動了。

【石頭守衛】

等級:10

戰力:40

生命值:800

說明:沒有人知道這些雕像是誰擺放在這的,亘古的守候,秘密被撕開了黑暗的一角。

。 或許是因為心中那低沉的情緒,儘管清風看起來是在隨意的溜達,但一直都沒有距離戈思蓉和公冶靈兒兩人太遠。

「我說,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由我們少爺親自出面,那兩位千金小姐也不可能看上你的!不過話說,你看上的是誰啊?」安子顯然還是認為清風看上了戈思蓉或者公冶靈兒,但同時也有著八卦的想知道他究竟看上的是誰。

這時的清風實在懶得說話,因此也不理會安子,就讓他自己猜測吧,而他還是時不時的看一眼戈思蓉和公冶靈兒的方向。

「蓉姐姐,那傢伙一直跟著我們呢!」這邊,公冶靈兒悄然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小聲對戈思蓉說道。

「不用理他!」戈思蓉淡淡的說道。

「蓉姐姐,你認識他嗎?」

不知道為什麼,公冶靈兒對那個剛才要將玉釵和水元石送給自己的紫發少年很是好奇。

「不認識,不過應該是蕭家的人吧!」戈思蓉的聲音輕若幽谷,不過語氣依舊很平淡。

「蕭家?蓉姐姐是怎麼知道的?」公冶靈兒好奇的問道。

「你沒看到他身邊那個叫安子的人嗎?那是蕭家三少爺蕭逸的隨侍!」說完,戈思蓉停下腳步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公冶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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