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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光赫三人逃走後,詭異的歌謠依舊徘徊在附近。

虞悅怡臉色蒼白,現在就好像回到了她在第二幕的遭遇,三人都不敢停下,只能不要命的往前狂奔。

但三人根本跑不出濃霧,不管跑多遠都像是在原地踏步。

再這麼下去,他們絕對是死路一條。

…….

別墅內,徐凌回到了一樓大廳,他手裡握著銀質匕首環顧著四周,渾身都被血跡浸濕。

如果不是不死不滅之體,徐凌不知道死了幾回。

或許是知道殺不了徐凌,鬼魂已經沒有再出手,使得大廳陷入了沉寂。

見鬼魂遲遲沒有露面,徐凌也懶得搞什麼追擊,盤坐在大廳內等待劇情結束。

徐凌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卻發現自己仍舊待在大廳,周圍環境沒有發生半點變化。

徐凌眉頭微皺,很快猜到是那個復甦的詛咒讓劇情出了岔子。

徐凌內心暗罵一聲,如果虞悅怡幾人死了,他演這麼多戲豈不是白費了?

而且正常劇情是虞悅怡幾人逃出去,如果他們都死了,本該犧牲的徐凌還活著,劇情豈不是又要發生變化?

徐凌思索片刻后,忽然抬頭看了眼門外依舊瀰漫的濃霧。

要是虞悅怡幾人真死了,徐凌會得到新的劇情提示才對,現在看來他們肯定還活著。

徐凌很清楚現在他要是不做點什麼,虞悅怡幾人頂多靠詛咒之物多撐一會兒,後面遲早是死路一條。

環顧四周后,徐凌把目光投向了屹立在大廳中央的兩具蠟像。

徐凌徑直走向新娘蠟像,二話不說打碎玻璃罩,用銀質匕首插進了新娘蠟像的額頭。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凄厲的哀嚎,本該是蠟像的新娘額頭傷口處溢出了粘稠的鮮血。

隨著徐凌的發力,耳邊的哀嚎愈發凄厲,瀰漫在門外的濃霧也消散了不少。

待到濃霧徹底消散,徐凌便拔出了銀質匕首。

鬼魂似乎受了重傷,沒有因此過來追殺徐凌。

徐凌本想去門外看看情況,結果別墅的大門以及門窗突然全部關緊,不給他任何離開別墅的辦法。

這也是常理之中,徐凌選擇回來時就應該死於鬼魂之後,卻憑藉不死不滅之體硬抗鬼魂多次索命。

如今被徐凌解除阻止虞悅怡幾人逃跑的濃霧,再讓徐凌離開別墅就太離譜了。

既然殺不死徐凌,『導演』就只能封死徐凌的退路,讓他在劇情里永遠留在鬼屋。

可徐凌壓根沒想著逃跑,他擁有不死不滅之體,只要撐到劇情完結就會被傳送回死亡劇院。

解除濃霧不久,徐凌便得到新的劇情提示,看樣子虞悅怡幾人是活著離開了。

按照劇情,徐凌發現自己無法離開,又無法殺死鬼魂,只能決定在臨死之前毀掉鬼屋,讓鬼魂以後再也沒辦法殺人。

徐凌從兜里取出一包香煙與打火機,先是點燃一根香煙抽了一口,然後用打火機點著了眼前的新娘蠟像。

新娘蠟像如同被澆過油一樣,火焰順著婚紗迅速向周邊蔓延,

火焰蔓延的速度非常快,整棟鬼屋幾乎在片刻間就被大火吞沒。

眼前的新娘蠟像也在一點點被烈火融化,最後轟然倒地四分五裂。

伴隨著火焰的燃燒,大廳角落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徐凌扭頭看去,發現牆腳蹲著一個身著潔白婚紗的漂亮女孩,年紀大概在二十齣頭的樣子。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已經死了,當年的恩怨我也早就看開了,只是不想忘記丈夫所以才留在世間。」

「我有什麼錯?我在這裡生活了一百多年,你們憑什麼擅闖我棲息的地方?」

女孩一遍遍的哭訴著,哭聲里沒有恨意,只有深入骨髓的絕望與悲痛。

徐凌神色淡漠,叼著香煙坐到了女孩的身旁。

他在這裡已經沒有台詞,而是靜靜的傾聽女孩哭訴,一人一鬼很快都被大火徹底吞沒。

……..

「霧、霧好像散了一些?」

虞悅怡正在拚命奔跑躲避著紅衣紅衣,忽然發現瀰漫在周圍的濃霧在逐漸消散。

黎光赫腳步頓了頓,指著前方欣喜若狂的說道:「你們快看!那裡就是大門!」

濃霧消失之後,三人才發現自己原來距離大門僅有十幾步的距離。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虞悅怡三人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拼盡最後的力氣朝大門跑去。

最後一步的距離,三人幾乎是跳著逃出大門。

虞悅怡撐著膝蓋劇烈喘息著,她發誓這輩子從來沒像這樣拚命奔跑過這麼久,再跑下去即便不被鬼殺死,也要因為劇烈運動導致休克致死。

虞悅怡還沒來得及喘過氣來,忽然發現背後亮起了火光。

她神色微變,回頭便看見被火焰吞沒的鬼屋,烈火與濃煙直衝天際。

「怎、怎麼會這樣?」

虞悅怡神色獃滯,有些絕望的癱倒在地,

本來她還抱有一絲希望,覺得以徐凌的本事能撐到劇情完結,然後在死之前傳送回死亡劇院,如今鬼屋被火焰吞沒,徐凌再強也是一個死字。

黎光赫與馮小雨也是頗為愕然,不明白鬼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有一點兩人很清楚,剛才濃霧會突然消散,絕對是徐凌猜到他們遇險做了些什麼。

不等三人緩過神來,周邊的環境便開始扭曲,視野陷入了一陣黑暗。

待到再度睜開眼睛,眼前已經出現了放映廳的巨大銀幕,上面正播放著出演員名單的滾動字幕。

「主演曾霄—-飾演屈陌」

「主演姚琳—飾演馮小雨」

「配角李照陽—飾演嚮導大叔」

「配角虞悅怡—飾演葉莉」

「配角黎光赫—飾演庄晨」 儘管還只是戴山的一面之詞,但他基本上相信戴山說的是事實,因為顧雪也是個愛財的人。

不過,李新年倒是能理解大姨子的一片苦衷。

不用說,自己跟戴山的那幾筆生意應該跟顧雪的枕邊風有關,原本她倒是可以直接問自己要好處費,可能是礙於顧紅的面子有點張不開嘴,所以只能讓戴山打先鋒了。

「說到你老婆,你跟我說句實話,這些年她從你那裡拿走多少錢?」李新年問道。

戴山擺擺手說道:「我不可能給她太多的錢,也就是一些零花錢,這倒不是我小氣,而是擔心她出去顯擺,你知道她買個包包都要上萬塊錢。

不過,前年我給過她八百萬,她用這筆錢買了一處房產,我也一直在擔心這件事。

她也沒跟我說過這套房子的產權在誰的名下,如果是在她自己的名下,很可能會引起檢察院的注意,除非她能說清楚資金的來源,否則有可能會被認定為我的贓款。」

李新年沒好氣地說道:「你被抓的第一時間顧雪就在為這套房產發愁了,她硬是塞給我一張借條,讓我承認借過三百萬塊錢給她買房子,另外五百萬好像也已經有著落了。」

「你答應她了?」戴山驚訝道。

李新年苦著臉說道:「那我還能怎麼辦?顧雪這些年在生意上也幫過我不少忙,眼下她又難處我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戴山點點頭,說道:「區區三百萬塊錢的賬目想必你也擺的平,只是千萬不能有什麼紕漏,否則被檢察院的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除了買房子的八百萬,你再沒有給過她錢?」

戴山搖搖頭說道:「剩下的也就是零花錢了。」

李新年疑惑道:「我看顧雪這些年花錢大手大腳的,你這零花錢恐怕也不是小數目吧?」

戴山笑道:「說起顧雪的零花錢,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其實,顧雪早就猜到我除了工資之外還有其他的外快,只是我不說,她也不問。

這麼多年,我的工資都是如數上交,從來不留私房錢,這一點她倒是挺滿意。

可後來當她意識到我可能有灰色收入的時候,馬上就貪心不足了,總是找各種借口一萬兩萬的問我要,搞得我就像是銀行的取款機似的。

可畢竟是夫妻,何況兒子幾乎都是她在管,所以,我也只能滿足她,但顧雪有一點好,那就是她只管伸手要錢,卻從來不問我錢是從哪裡來的。

後來我身體出了毛病,不惜血本到處找人看病,有一次,顧雪神秘兮兮地帶回來一粒藥丸,說是讓我試試。」

「玉露丸?」李新年猜測道。

戴山點點頭說道:「正是潘鳳的玉露丸,沒想到吃過之後效果出奇的好,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於是我讓顧雪多買一點,你猜她開價多少?」

李新年疑惑道:「不是五萬一粒嗎?」

戴山點點頭道:「沒錯,確實是五萬一粒,當時我對這個價格也很吃驚,可這畢竟是起死回生的神葯啊,別說,五萬,就是十萬一粒我也要。」

李新年似乎隱約聽出了點意思,驚訝道:「怎麼?難道這個價格是顧雪定的?」

诸天福运 戴山擺擺手說道:「你聽我說完就知道顧雪這賊婆娘有多黑了。」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後來我一直追問這種葯的來路,顧雪好像生怕我起疑心,只好說出了毛竹園的潘鳳,並且把老中醫的神通好好吹噓了一番。

我自然聽著心痒痒,心想,既然潘鳳這麼高明,說不定能徹底治好我的病呢,畢竟,玉露丸的價格也太高了,總不能長期吃下去吧。」

「然後你就來毛竹園找潘鳳了。」李新年插嘴道。

戴山點點頭說道:「那還能不來?不過,我在這裡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如蘭。」李新年猜測道。

戴山一愣,笑道:「你小子倒是機靈,我確實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如蘭,更沒想到她還是潘鳳的孫女。」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李新年問道。

戴山擺擺手說道:「先不說我和如蘭的事情,說起來也簡單,上中學那會兒我們曾經是一個班的同學。」

李新年驚訝道:「同學?不會吧?你多大?她多大?」

說完,忽然想起如蘭剛才說妙蘭都已經二十三歲了,就算如蘭二十歲生孩子,今年應該也四十三了,跟戴山還真差不多大。

戴山笑道:「看不出來吧?實際上如蘭只比我小一歲,我簡直懷疑她們家裡是不是還有養顏益壽的靈丹妙藥。」

頓了一下又回到了治病的話題上,繼續說道:「想必你也已經領教過潘鳳治療這種病的手法了,我開始還有點顧忌,可為了能治好病,後來也顧不得了。

實不相瞞,除了經濟上的問題之外,什麼都向她交代了,結果,被診斷為器質性病變,也就是說除了吃藥之外,根治的可能性不大。」

李新年疑惑道:「這麼說你那玩意基本上沒用了?」

戴山搖搖頭笑道:「老中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我吃了幾年葯之後,沒想到病情大大好轉,連潘鳳都有點不相信,所以上次碰見你的那一天,潘鳳讓我不用再吃藥了。」

李新年疑惑道:「說了半天,玉露丸的價格怎麼是由顧雪來定的呢?」

戴山頓時憤憤道:「說了你都不信,這完全是顧雪這賊婆娘為了錢勾結如蘭乾的好事。」

李新年驚訝道:「怎麼?顧雪跟如蘭合起伙來賺你的錢?」

戴山點點頭說道:「如果不是潘鳳是個德高望重的醫生,如果不是我跟如蘭早就認識,我恐怕一直瞞在鼓裡呢。

你知道,潘鳳只管看病,家裡的藥物都是由如蘭管理,價格也是她說了算,不過,那天我多了一個心眼,當場問潘鳳玉露丸的價格,你猜潘鳳說多少錢一粒?」

李新年已經體驗過玉露丸的妙處,猜測道:「這麼名貴的葯怎麼也要幾百塊一粒吧?威哥都要一百塊呢。」

戴山氣哼哼地說道:「人家潘鳳行醫根本就不是為了錢,一方面是為了消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驗證自己在中醫學上的一些研究成果。

玉露丸雖然有很好的治療效果,可不能量產,數量有限,並沒有大量銷售,只是提供給少數特殊的病人,所以,潘鳳只是象徵性地收取兩百塊錢一粒。」

「兩百塊錢?」李新年吃驚的合不攏嘴。

戴山點點頭,說道:「你現在知道顧雪這賊婆娘有多黑了吧。」

「難道如蘭也有好處?」李新年問道。

。 「原來秦始皇為了江山永固,恐倚天劍和反傷刺甲為他人所得,竊取秦國,便臨終時將此劍將予趙高,準備其死後也隨之封存到皇陵之中。

誰知道趙高野心勃勃,未遵守其詔,暗自將劍和甲留下。

殊不知事過境遷,劉邦率先攻破咸陽將倚天劍和反傷刺甲得到,大呼得此劍甲者擁天命所歸。

果真,劉邦憑此劍和反傷刺甲一路逢凶化吉,最後戰敗了項羽,得到了天下。

項羽烏江自刎時曾說道:天意如此,非戰之罪也!

他是打不過一劍和一甲,而非打不過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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