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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ariolardner7

三思將水晶手串掛在手掌上,單手立於胸前,這是她在東方學到的能力。三思闔目,倏地,一陣陰森的無名風自地下襲來,裹住三思,三思的長發瞬間變得又長又厚,隨風狂舞,待她睜開眼的瞬間,她的眼睛已變作一紅一黑,她的頭上也多了一頂高高的下寬上窄,頂端像扇子一樣打開,扇子兩邊有兩條類似燭台的流蘇垂下的,表面覆蓋着流動紋路的極為低調華麗的黑色判官帽。

「去吧,找到地獄惡鬼。」 判官帽的兩個燭台上,倏地燃起冷火,與此同時,三思手掌上的十五顆水晶珠子剎那崩開,分散各處。 珠子們化作一團團冷火,紛紛飛向二樓那些房間里。三思閉着眼睛,帽子兩旁的燭台流蘇前前後後蕩來蕩去,帶着好聽的環佩叮咚的聲音。就像是,那火中燃燒着的是無數的玉石。 王輕將林傑帶來時,三思戴着判官帽在地獄之風中端立闔目。林傑看到三思,不可控制地跪下,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地獄的囚犯裝。 囚犯裝上密密麻麻地寫着林傑的罪狀,三思只輕輕掃了一眼,隨即冷笑道:「不孝,懶惰,因被誘惑騙去生命,需將其押往第二鬼獄(海底鬼國中,共有三座地獄,第二鬼獄作關押之用)。待本判官據冥法宣讀處決后,再押往冥府,做記錄。」 兩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林傑左右,他們沖三思恭敬地彎腰行禮后,便要帶走林傑。 三思:「且慢。本官還需他來助本官捉鬼,待事畢后,本官會親自帶他回海底鬼國。」 兩團影子再次一行禮,之後便散去不見了。 地獄之風裹挾著三思,像是只要不離開這風,三思就還算是身在地獄之中。三思帶風,來到林傑面前,「抬起頭。」 林傑抬頭,無法逃避地如此深刻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死亡,使得他的神情很是怔忪眼神十分晦暗,配着鬼氣,他那雙青灰色的鬼瞳倒是透露出幾分戾氣。三思冷幽幽地睥睨望向他的眼睛,隨即,林傑死前的所見所感,一一呈現眼前。 。 且說,曹海濤等人拿下天津,趕快出榜安民。 告示言說乃是明朝回歸,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如果願意跟從的自當視之為赤子,若不願跟隨的可以自行離去。 曹海濤又在告示中說,順治十六年時,國姓爺鄭成功攻克鎮江秋毫無犯,可是當滿清打回來的時候,順治卻說「鎮江合城從賊」,懲罰全城。如果天津市民不怕滿清報復大可以留下。 聽得曹海濤的說法,天津市民將信將疑。曹海濤又下令說:如果願意跟着南明走的可以立刻上船。但是扔下天津的產業上船而走,市民們難以下定決心。經過再三勸說,上船的全是天津城內的無業遊民。不少天津市民收拾行囊逃出天津城。天津城外一時之間全是行人。 趁著曹海濤安民的時候,馬進寶率領軍隊洗劫了天津銀庫,將銀庫內七百萬兩銀子全都搬上了船。 馬進寶還打算洗劫城中富戶,卻被曹海濤阻止了。曹海濤說:「以後可能還要再回來,如果給人留下劫掠的印象,我們怕是要被當成第二個李自成,到時候就沒有人會再歡迎王師了。」 於是馬進寶放棄了洗劫城中富戶的想法,但是拆毀炮台後所得的材料全部搬上了船。 佔領天津的四天後,明軍主動放棄了天津全軍上船,朝着遼東而行。在海上飛龍號的客廳內,曹海濤召集諸將齊聚一堂,千總和千總以上軍官全部出席。眾人對無故撤出天津很不理解,但是礙于軍令也不得不從。當曹海濤下令船隊向遼東行駛而不是向山東行駛的時候,眾將的情緒就徹底暴發了。熊柏通帶頭鬧事,被馬進寶一頓鞭打方才消停下來。 曹海濤見時候已到便在座艦內召集諸位將領,開始作戰會議。 座艦的客廳內,人頭攢動,帶着髮髻的頭頂,留着滿清髮式的光禿腦門和安南真臘式樣的髮式不停地晃動着。 曹海濤見眾人全都到了,立刻走上前面,大聲說道:「元首有令!」 諸人一聽全都是一哆嗦,趕快起立,等待命令的宣讀。 曹海濤拿出李存真的來信說道:「這是元首才給我的命令。上面寫得很清楚,是七月二十從南京發出的。」 曹海濤環顧眾人,發現眾人表情嚴肅。曹海濤當即大笑三聲喊道:「順治被斬啦!!!」 曹海濤聲如洪鐘,客廳內都因為曹海濤的大喊而微微顫動。眾人全都被曹海濤的的話震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客廳內歡聲雷動。 曹海濤伸出手來,示意眾人全都安靜下來。然後說道:「坐天山大捷,殲滅清軍數萬人。這是陸軍的勝利。我們海軍也不能落後。元首有令,命令我等立刻開赴遼東,開闢……開闢……這個……」曹海濤低頭看了看李存真的信件,繼續說道,「開闢第二戰場。全體務必聽令!」 眾人齊聲回答:「唯元首馬首是瞻!」 「好!既然是這樣,你們也就不要再提撤出天津,不去山東的事了。這個事就算了!現在依據元首的命令我們必須去遼東。現在讓曹三來報告此次行動安排。」 「本次登陸遼東的目的是拿下旅順,並且以朝鮮為依託,在旅順站穩腳跟,讓滿清活不痛快。如果可能,一併攻擊南四衛,恢復明軍在遼東的軍事存在。所以,第一個作戰目標為旅順、 旅順分南北兩城,北城在夭啟三年被老建奴努爾哈赤給拆毀了,南城在崇禎時也被破壞。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立刻拿下旅順,然後依據南城原有的地基,在旅順築城。」曹三說道。 此時下面有一個安南軍官用不太利索的漢話說道:「既然是要建城,也不必非要按照原來的地基建城。我們完全可以造一個棱堡。棱堡這個東西我能造,在崇明和舟山我就是造棱堡的。」 李存真匪幫突襲水真臘之後抓住了不少安南人和真臘人,逼着這些人當奴隸。當順治十六年李存真北上抗清的時候,七百多艘戰船上除了裝載了八千鐵甲軍之外,還有兩萬多奴隸兵。這些奴隸兵是由安南和真臘人組成的。當李存真攻克崇明和舟山後就讓這些人去造棱堡。這個安南軍官就是當時負責造棱堡的安南奴隸軍的一個軍頭。這一次北上抗清,李存真給了奴隸大軍翻身的機會,這些人遠離家鄉,本來沒有任何希望,但是聽說殺敵就能翻身,立刻就變成了作戰英勇的戰士。幾仗下來,安南和真臘七八個軍官已經升到了千總。這個說話的安南人姓黃,取單名一個鱔字。 曹三說道:「棱堡也行,反正必須築城,而且必須守住!黃鱔,如果你能帶領你的士兵弄個棱堡出來也行。不過我可告訴你,必須得守住。而且,你要知道,咱們這麼多人,這麼多糧食和物質,不可能全在船上放着,必須上岸。棱堡建造比較麻煩,想要快就要造得小,小棱堡住人都擠得慌,更不要說囤積物資了。不過,你的那個棱堡可以先建起來,當成是旅順南城的衛城。」 黃鱔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曹三繼續說道:「我們先恢復南城。旅順原南城城周一里三百步,城壕寬兩丈五尺,只有南北兩門。先期投入一萬人同時建造。材料都已經配備好了,一些是我們在朝鮮的時候就已經備下的,另外一部分是我們拆毀天津炮台和天津城城防部分設施得到的材料。」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舉手。這是新的會議條例,凡是有問題的必須舉手才能發炎。 曹三一看舉手的居然是熊柏通,便示意熊柏通說話。 熊柏通站起來問道:「清軍能讓咱們舒舒服服地建城嗎?」 曹三點了點頭說道:「有情報說旅順現在僅僅駐紮了清軍綠營五百人,蒙古兵五百多人,還有一千包衣。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熊柏通瞪大眼睛問道:「這麼少?准嗎?」 曹三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的,非常准。從天啟三年開始,金州、復州的漢人都已被斬殺一空,遼東地區的漢人要麼逃走了要麼全都成了孤魂野鬼。南四衛地區已經成了荒無人煙的鬼域,上面長滿了荒草。所以這裏才有蒙古人放牧。一千多的漢人包衣也是種糧食供應蒙古人的。」 「遼東不是有幾百萬漢人嗎?怎麼現在會這樣?」 韓代虎說道:「不是現在這樣,是早在二十多年以前就這樣了。努爾哈赤把遼東的漢人全殺了,秀才也不放過,三萬多有功名的他也殺,就留下三十多個人,其中就有范仲淹的孫子范文程。」 「幾百萬人,都死了?」熊柏通紅着眼睛大聲地問道。… Read More »三思將水晶手串掛在手掌上,單手立於胸前,這是她在東方學到的能力。三思闔目,倏地,一陣陰森的無名風自地下襲來,裹住三思,三思的長發瞬間變得又長又厚,隨風狂舞,待她睜開眼的瞬間,她的眼睛已變作一紅一黑,她的頭上也多了一頂高高的下寬上窄,頂端像扇子一樣打開,扇子兩邊有兩條類似燭台的流蘇垂下的,表面覆蓋着流動紋路的極為低調華麗的黑色判官帽。